已经飘到了他的衣摆,淡蓝的冰丝刚碰到劲装的雷纹,就被雷纹里的雷光灼成了冰屑,可更多的冰丝还在往他身上缠,像要把他裹在冰里。
“就这点能耐?”
愈子谦的声音里没带半分波澜,他握着雷魄枪,突然往前踏了一步,脚刚落地,雷纹冰岩上的淡紫雷纹就爆发出刺眼的光,无数道雷光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钻进他的劲装,衣料里的雷纹瞬间亮得刺眼,像有无数颗小雷在衣袍里炸。
他抬手,枪尖的雷晶对着冰魄囚笼的栏杆,淡紫的雷光顺着枪尖涌出来,在枪尖凝成一道半尺长的雷光刃,刃身上裹着细碎的雷星,像一把燃烧的雷刀。
“雷魄破冰!”
愈子谦低喝一声,枪尖刺向冰魄囚笼的栏杆,雷光刃碰到冰栏杆的瞬间,发出“滋啦”的脆响,那声音像滚油浇在冰上,刺耳却又带着力量感。冰栏杆上的冰魄灵韵瞬间被雷光灼化,淡蓝的冰雾从栏杆里冒出来,变成水汽往周围飘,水汽里裹着的冰屑,刚碰到雷光,就被灼成了碎末。
冰栏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从栏杆的中心往外,淡蓝的冰魄变成了水,又被雷光灼成了雾,不到一息,囚笼的一角就被破出了一个大洞,淡紫的雷光从洞里钻出去,往冰辰的方向飘。
冰辰急忙往囚笼里灌冰魄灵韵,淡蓝的冰雾顺着他的掌心往栏杆里涌,想稳住融化的栏杆,可愈子谦的雷魄灵韵像有穿透力,不仅在融冰,还顺着冰栏杆往他的掌心钻——冰辰能清晰感觉到,掌心的灵脉开始微微发麻,那是被雷光灼到的征兆,指尖的冰魄珠都暗了几分,碰在一起的“叮铃”声也没了之前的清脆。
“不可能!你的雷魄灵韵怎么会这么烈?”冰辰的声音里带了丝慌意,他的冰魄囚笼曾困住过雷属性修士,那些修士的雷灵韵最多只能在栏杆上留下一道痕,可愈子谦的雷魄灵韵,竟能直接融冰,还能反噬到他的灵脉。
愈子谦没回答,只是手腕一转,雷魄枪顺着囚笼的破洞往里刺,枪杆上的三道雷丝突然散开,像三道淡紫的网,往囚笼的其他栏杆缠去。雷丝碰到栏杆的瞬间,淡紫雷光爆涨,整座冰魄囚笼都被雷光裹住,冰栏杆上的冰魄灵韵瞬间被灼化,淡蓝的冰雾变成了漫天水汽,被雷光一灼,竟化成了淡紫的雾,像雷雨后的潮气,飘在台周,连镇雷冰柱的冰雾都被染成了淡紫。
冰辰往后踉跄了三步,握着冰魄杖的手开始发颤,杖尖的千年冰魄已经暗了下去,冰蓝光几乎看不见了。他的冰魄灵韵消耗了七成,掌心的灵脉麻得越来越厉害,连指尖都开始泛白,可他毕竟是种子选手,咬着牙,将体内剩下的三成灵韵尽数往冰魄杖里灌,杖尖的千年冰魄突然又亮了起来,这次的冰蓝光比之前更刺眼,像一颗小小的冰太阳。
“冰魄焚天!”
冰辰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却依旧有力量,他抬手,冰魄杖往空中一挥,无数道冰魄刃从杖尖射岀,每道冰刃都有半尺长,通体冰蓝,泛着冷光,刃身上裹着浓冰魄灵韵,像漫天飞舞的冰刀,往愈子谦的方向涌去。这些冰刃的速度很快,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冰痕,落在雷纹冰岩上,瞬间就冻住了岩面的雷纹,连岩缝里的雷冰草都被冻成了冰雕。
台下周的修士都屏住了呼吸,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这么多冰刃,怎么躲?”
可愈子谦却笑了。
他抬手将雷魄枪横在胸前,指尖快速划过枪杆上的雷丝,三道雷丝突然缠在一起,顺着枪杆往上爬,在枪尖凝成一道粗如手指的淡紫雷索——雷索上裹着炽烈的雷光,像一道小型的惊雷,雷索周围的空气都被灼得扭曲,雷纹冰岩上的雷纹亮得刺眼,岩缝里的雷冰草,叶片上的雷光都炸了开来,变成了小小的雷星,往雷索里钻。
“雷魄焚冰!”
愈子谦低喝一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