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纹顺着藤蔓烧到剑穗,把穗子的流苏烧了半截,你还慌慌张张地用火灵针去补,结果火灵针没控制好,差点把愈子谦的剑鞘也烧了!”
“还有还有!”火娴云忽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像浸了火桑蜜的温水。她今年六岁,是四人里最小的,穿件正红色的襦裙,裙摆绣着大片的火桑花,花瓣层层叠叠,从腰侧垂到裙摆,走动时像有火桑花在她身后绽放。她的头发是乌黑的,却在发尾带着点淡淡的红,像火桑花的颜色,用根红色的丝绳束着,发间别了朵小小的绢制火桑花,是她自己做的——每天看火桑花,觉得好看,就跟着院里的婆婆学了绢花手艺。她的肌肤雪白,像刚剥壳的灵珠,眉眼是极灵动的娇俏,眼眸是琥珀色的,像浸了火桑蜜,亮闪闪的,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鼻尖翘翘的,带着点婴儿肥,格外讨喜。此刻她手里捏着片火桑花瓣,轻轻转着,声音里满是笑意:
“那天我还在旁边熬花蜜酒,看见愈子谦举着烧了半截穗子的剑,站在那儿愣了半天,然后突然对着慕雨生喊‘你赔我剑穗!这是我爹留给我的!’——喊完就红了眼眶,怕被我们看见,还转头往火桑树后面躲,结果撞在了树干上,‘咚’的一声,捂着头出来的时候,额角红了一块,像长了个小包子,雪灵还跑过去,用头蹭他的手,想安慰他呢!”
雪灵像是听懂了,立刻抬起头,对着愈子谦“嗷呜”叫了声,把刚扒好的花堆往他脚边推了推,还用肉垫拍了拍他的膝盖,像是在“确认”他的额角还疼不疼。愈子谦被说得脸有点红,伸手揉了揉雪灵的头,指尖蹭过它绒毛上的花瓣,声音带着点不服气:
“那剑穗本来就是我爹留给我的!他去远地方修炼前,把剑穗系在我手腕上,说‘谦儿,以后看见剑穗,就像爹在你身边’,结果被慕雨生烧了半截,我能不心疼吗?再说了,后来他不是给我编了个新的?用藤蔓编的,还在穗子上串了颗小灵珠,比原来的还好看,我才没跟他计较。”
慕雨生笑着点头,指尖碰了碰自己腰间挂着的藤蔓穗子——和给愈子谦的那个是一对,只是他的穗子上串的是火红色的灵珠,愈子谦的是墨紫色的,对应两人的术法。“可不是嘛!我编了三天呢!每天练完招就坐在火桑树下编,手指被藤蔓磨得发红,娴云还帮我涂了灵膏,说‘慕哥哥,你编慢些,别磨破了皮’,比愈子谦懂事多了。”
“我哪里不懂事了?”愈子谦立刻反驳,伸手想去挠慕雨生的痒,却被舞灵溪轻轻按住了手。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冰系术法特有的寒气,却很轻,怕弄疼他:“别闹,炭炉上的灵粥快溢出来了。”说着,她起身走到炭炉边,拿起勺子轻轻搅了搅粥——粥是火娴云熬的,里面放了火桑花瓣和灵米,熬得稠稠的,香气更浓了。她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火娴云嘴边:“尝尝,看够不够甜,不够的话再加些花蜜。”
火娴云凑过去,小口尝了尝,眼睛亮了亮:“够甜啦!比上次熬的还好吃!灵溪姐姐,你也尝尝,你刚才帮我挡风刃,还没吃多少东西呢。”说着,她拿起自己的小碗,舀了半碗粥,递到舞灵溪手里,又给慕雨生和愈子谦各舀了一碗,最后给雪灵的小木碗里也盛了些温温的粥——怕烫到它,还用勺子搅了好一会儿。
四人捧着粥碗,小口喝着,雪灵也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着碗里的粥,偶尔抬头看看他们,尾巴轻轻晃着。风还在吹,火桑花瓣还在落,落在粥碗里,漾起小小的涟漪,像把星光落进了碗里。愈子谦喝着粥,忽然叹了口气,声音比刚才软了些:
“说真的,这一晃五个月了。咱们刚见面的时候,连配合都生涩得很——我练雷纹,总把木桩劈歪,劈到旁边的灵草,二长老还罚我去浇了三天灵田;娴云渡火灵韵,总忘了给自己渡,练完招就蔫蔫的,坐在石凳上,像只没力气的小火鸟;慕雨生布阵,总把藤蔓缠错地方,有次还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