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米糕是鹅黄色的,还冒着点热气,“你们还没吃早饭吧?外院东角的‘灵味斋’,他们家的灵麦馒头裹着灵枣泥,甜得很,我请你们!”
三人并肩往灵味斋走,阳光落在火娴云的赤发上,映出细碎的金光;愈子谦走在她身侧,偶尔帮她拂开挡路的狗尾草——他的指尖碰到草叶时,草叶上的露珠沾在他的月白短衫上,留下点湿痕,却不突兀;慕雨生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学院的趣事,说灵植园的长老最疼会养灵草的弟子,说演武场的晚霞能把青纹石染成火红色。
火娴云听得认真,琥珀色的眼睛里时不时亮起光,偶尔还会拉着愈子谦的袖口问“子谦哥,我们下次去看演武场的晚霞好不好”,愈子谦总会轻轻点头,青灰色的眼睛里会漾开点淡暖的光。
远处灵植园的赤焰苗在阳光下舒展着叶子,暖香飘过来,裹着三人的笑声,漫在石板路上——晨雾散了,新的朋友走进了这慢下来的时光,而那抹明艳的赤发和道清俊的月白身影,也在这晨光里,悄悄刻下了彼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