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奇异。
随着法则丝线不断交织,裂口的宽度逐渐缩小,那些尚未完全坠落的混沌浆流,在愈合光晕的包裹下,不再狂暴,反而化作一颗颗半透明的“混沌珠” ,珠内流转着金紫玄三色光芒,还裹着细小的剑形虚影与龙形虚影,它们悬浮在裂口周围,如同天地孕育的珍宝,待裂口愈合到只剩丈许宽时,这些混沌珠便齐齐向内汇聚,融入愈合处,化作了愈合纹路的“核心”,让那道即将消失的裂口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龙剑印记” ——印记是一头盘绕着神剑的龙形,龙鳞清晰,剑刃锋芒毕露,如同天地为这场诞生留下的“勋章”。
与此同时,那些被之前混沌之力扭曲的星轨,也开始在法则的牵引下缓缓归位——每一颗星辰移动时,都会洒下带着淡淡剑气与龙气的星辉,星辉如细密的银雨,落在龙皇殿的玉顶、万龙朝拜的广场,甚至每一头龙族的身上。落在玉顶上,让玉瓦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落在广场上,让“龙剑共生纹”愈发清晰;落在龙族身上,让他们体内的血脉之力更显澎湃,连年幼小龙的龙角,都似乎粗壮了一分。
最终,天穹彻底愈合,重新恢复了亘古的墨色,却并非全然如初——墨色天幕上,还残留着一圈淡金色的环形光晕,光晕中隐约可见那枚“龙剑印记”的虚影在缓缓流转,而那些归位的星辰,光芒比以往更亮了数分,星与星之间的轨迹,竟也多了一丝淡淡的金红色龙纹与银白色剑纹,仿佛整个天地,都因愈子谦的诞生,悄悄改变了轨迹。
万龙渊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平静,但某种深沉的期待与力量,已然埋藏在每一头龙族的血脉之中,等待着未来的觉醒。
炎煌怀抱婴儿,手握神丹,立于火焰山巅。他感受着怀中孩儿平稳的呼吸,感受着神丹中澎湃的力量,更感受着天地间残留的龙威与肩上沉甸甸的责任。他周身的本命真火缓缓收敛,化作一层淡淡的火膜,火膜如琉璃般透明,包裹着他和婴儿,防止火焰灼伤孩儿,火膜表面还泛着细微的红光,与婴儿周身的混沌光晕交织,形成一道金红相间的光幕。
而愈静,独立于殿顶,身影在渐渐弥合的天光下,拉得很长很长。他低头,看着掌心一道细微的、正在缓缓消失的剑痕——那是刚才构筑通道时,被自己儿子无意识散发出的本源剑魄所伤。剑痕呈淡银色,边缘萦绕着极细的混沌剑气,剑气每跳动一次,剑痕便淡一分,消失时留下一缕极淡的龙息,龙息与剑气交织,化作一道微型龙形剑影,融入愈静掌心,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点淡金色的印记。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那是属于父亲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