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的翅膀上缀着七颗米粒大的赤玉珠,每颗珠子都打磨得圆润光滑,走路时珠子轻轻碰撞,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像风铃在响。发带的末端还垂着两条细金链,链尾各挂着一颗小小的银铃,风一吹就跟着晃,银铃的声音比赤玉珠更轻,混在一起格外好听。
她身上穿的赤红色小袄是用南疆的火棉织的,棉花里掺了晒干的朱雀花瓣,在阳光下会泛出暖融融的红光。袄面上绣着一只展翅的迷你朱雀,朱雀的羽毛用金线和朱雀翎羽灰混合的线绣成,不同角度看会有不同的光泽——正面看是耀眼的赤金,侧面看却泛着淡淡的绯红,像朱雀真的在展翅飞翔。袄子的衣角和袖口都缝着一圈雪山雪兔的绒毛,绒毛是纯白色的,柔得像云,摸上去一点都不扎手,刚好能护住她娇嫩的手腕和脚踝。
她的肌肤是莹白色的,透着淡淡的粉,像刚剥壳的熟鸡蛋,连脖颈处的肌肤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墨色的发丝柔顺地贴在她的脸颊两侧,几缕碎发垂在颈间,风一吹就蹭过她小巧的耳垂——耳垂是淡淡的粉色,像沾了胭脂,上面还戴着一对小小的赤玉耳坠,是火离老祖特意让人打的,耳坠的形状是迷你的朱雀卵,刚好能卡在她的耳垂上。
最惹眼的是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杏色,眼尾微微上挑,像画了淡淡的眼线。眼睫毛很长,是天然的翘睫,眨眼时像两把小扇子在扇动,眼尾还会出现小小的卧蚕,卧蚕是淡淡的粉色,像沾了星光。此刻她正好奇地盯着愈子谦掌心的水球,杏眼里满是羡慕,嘴角微微抿着,却没主动开口要——她知道,只要她露出一点想要的样子,身边的人总会把最好的递给她。
“娴云也想要水球吗?”苏湄蹲下身,跟火娴云平视,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火娴云的发带,帮她把垂到眼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苏湄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指尖带着淡淡的灵气,碰在肌肤上凉丝丝的,很舒服。
火娴云轻轻点了点头,杏眼里的光更亮了,小声说:“要……跟子谦一样的。”她的声音比愈子谦的更软些,像在融化,连尾音都带着小小的颤音。
苏湄笑着看向愈子谦,对他眨了眨眼:“子谦,能不能帮娴云做一个水球呀?娴云都羡慕好一会儿了。”
愈子谦立刻点头,小手对着火娴云的方向挥了挥——空间灵气顺着他的指尖飘出去,拢住了一团晨雾,很快就凝成了一个比他掌心更大的水球。他还特意用空间灵气在水球里裹了一点桑火的鳞片光,水球瞬间泛上一层淡淡的银白,像撒了一层银粉。
“给……娴云。”愈子谦把水球递过去,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期待,怕娴云不喜欢。
火娴云赶紧伸出小手接住,水球的凉意传到掌心,她忍不住“呀”了一声,随即又笑了起来,杏眼里的卧蚕更明显了:“好看……银银的。”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水球,生怕水球碎了,连走路都放慢了脚步,赤玉珠发带晃得更欢了。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没过多久,道旁出现了一片灵果林。林子里种满了火云果树,树上挂满了赤彤彤的火云果,果皮泛着琥珀般的光泽,像一颗颗小灯笼挂在枝头。果蒂处缠着细细的银白气丝,那是灵果成熟时自然溢散的灵气,风一吹,气丝就绕着枝干打旋,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果香——那香味像浸了蜜的暖玉,吸一口都觉得嗓子里甜丝丝的。
“前面是外门的药园灵果林,”秦砚举着天衍罗盘看了看,笑着说,“这时候火云果刚好熟透,咱们可以摘几颗给孩子们解解馋。”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两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少年从林子里走出来。少年们是外门药园的弟子,长衫的袖口绣着小小的药篓纹,领口处还别着一枚木质的药园令牌——令牌上刻着“赤云药园”四个字,是用灵木做的,泛着淡淡的木香。左边的少年个子高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指上沾着淡淡的火云果汁液,显然是刚摘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