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植的霸道与奇特,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好厉害的时空之力。”苏湄忍不住低叹,眼睛里满是惊叹,她伸手想去碰那些银白色的气丝,指尖刚靠近,气丝突然动了一下,像是要缠上来,她赶紧缩回手,心都跟着跳了一下,却被火离老祖拦住了。
“别碰。”火离老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这些气丝是时空脉络的缩影,比蛛丝还脆,一碰就断。断了不仅会让花的灵气瞬间散掉,白跑一趟,还会引发空间乱流,到时候乱流裹着神级灵气冲过来,孩子们的经脉太嫩,扛不住,会受伤的。”
苏湄赶紧点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是我大意了,刚才看气丝细,以为没什么,没想到这么危险。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随便碰了。”
火离老祖笑了笑,没多说,弯腰将愈子谦从怀里放下来,放在陨石旁铺好的软毯上——那软毯是青禾刚从竹筐里拿出来的,冰蚕绒面朝上,软乎乎的,愈子谦趴在上面,小手撑着往前挪了挪,好奇地盯着凝元花,小鼻子还动了动,像是在闻花的味道,小脸上满是好奇,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他伸出小手,想碰一下最外层的花瓣,却又有点犹豫,回头看了看火离老祖,像是在寻求同意。
火娴云也跟着凑过来,蹲在软毯边,小手指着花瓣上的金斑,咿呀地哼了两声,还伸手想去指晶珠,却被火离老祖轻轻按住了手:“娴云乖,晶珠不能指,会被时空之力感应到,到时候灵气乱了,子谦就吸收不了了。咱们看子谦吸收灵气就好,等会儿你还要帮他稳住灵气呢,对不对?”
火娴云赶紧收回手,乖巧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像在保证“我会帮子谦的”。她还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愈子谦的手背,朱雀柔脉的淡红灵气轻轻飘到愈子谦的手背上,像一层暖膜,裹住了他的小手——那灵气带着淡淡的暖意,像晒太阳时的温度,让愈子谦觉得很舒服,他回头对着火娴云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
“子谦,试试用你的空间灵气跟它呼应。”火离老祖蹲在愈子谦身边,朱雀翎羽杖轻轻抵在陨石上,杖身的朱雀纹亮了起来,淡红的灵气顺着陨石表面的纹路流开,像一层柔软的屏障,将周围的时空乱流挡在外面,形成一个安全的小圈子,“伸小手碰一下最外层的花瓣,别用劲,轻轻碰就好,像碰娴云的发坠一样轻,知道吗?”
愈子谦眨了眨眼,看了看火离老祖,又看了看身边的火娴云——小姑娘正对着他点头,嘴角还带着笑,朱雀灵气在他手背上轻轻晃了晃,像在鼓励他“你可以的”。他深吸一口气(虽然还不太会用鼻子深呼吸,但小胸脯还是鼓了鼓,像在给自己打气),小手往前伸,指尖刚碰到最外层的淡紫花瓣,凝元花突然“嗡”地亮了!
九层花瓣“唰”地一下全部展开,像一把突然撑开的伞,花瓣上的金斑旋转速度瞬间变快,原本慢得几乎看不见的转动,现在快得像在转圈,银白的气丝也剧烈地抽动起来,陨石表面的纹路亮得刺眼,像正午的太阳,让人不敢直视。花蕊顶端的晶珠“啵”地一声裂开,一团裹着时空纹路的银白灵气猛地窜了出来,像一条小蛇,顺着愈子谦的指尖往他的手臂上爬——那灵气带着淡淡的凉意,却又不刺骨,爬过皮肤时,能感觉到里面有细碎的光点在跳动,跟他丹田的空间灵气很像,却比他的灵气更纯、更烈,像一杯加了糖的凉茶,清冽中带着一丝温润。
可神级灵植的灵气实在太烈了,刚爬到愈子谦的“类经脉”入口,就开始躁动起来——愈子谦的小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呼吸也变得急促,小身子微微发抖,掌心的空间灵气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在身边形成了一道道细碎的涟漪,连他趴着的软毯都被灵气掀得轻轻晃动,竹筐里的灵果泥都跟着晃了晃。他想把手收回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