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血脉,至少能让他以后能自主吸纳灵气。
起初,愈子谦还很安静,甚至因为灵髓的温暖,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睡觉。可没过多久,他突然开始哭闹起来,小脸涨得通红,小手小脚胡乱挥舞,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丹田的位置也泛起了淡淡的红,像是有热气在里面灼烧。
“老祖!愈小主子好像受不了了!”青禾连忙喊道,伸手想把愈子谦抱出来,却被火离老祖拦住了。
“再等等!灵髓刚到丹田,只要撑过去,通道就能成!”火离老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的灵气输出得越来越多,试图稳住灵髓的力量,不让它伤害到愈子谦的经脉,“愈子谦,撑住!你爹娘还在等你……”
可愈子谦的哭闹越来越厉害,小脸从通红变成了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掌心的赤云玉佩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纹,像是承受不住灵气的冲击。火离老祖见状,心里一紧,连忙收回灵气,将愈子谦从玉盆里抱出来,用玄冰玉盆里的冷水轻轻擦拭他的身体,直到他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哭闹声才停止,只是依旧在小声地抽噎,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还是不行……”火离老祖看着愈子谦苍白的小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他抬手摸了摸愈子谦的丹田,那里的灵髓已经完全消散,没有留下任何通道的痕迹,“他的经脉像是有一层‘屏障’,不管是朱雀血还是灵髓,都穿不透,反而会伤到他。”
青禾抱着愈子谦,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眶有些发红:“老祖,要不……咱们别试了?愈小主子还这么小,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怎么跟愈静夫妇交代?”
火离老祖沉默了,他看着池子里的灵髓,又看了看怀里抽噎的愈子谦,最终叹了口气:“先回去吧,这事……不能急。”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亮了,山道上的霜开始融化,湿漉漉的。愈子谦靠在青禾的怀里,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害怕。火离老祖走在旁边,手里的朱雀翎羽杖拄在地上,发出“笃笃”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重。
他想起愈静临走前的样子——那个一向骄傲的龙族至尊,在他面前低下了头,双手将愈子谦递给他,声音带着恳求:“老祖,子谦就拜托您了,不管他以后是什么样子,我都希望他能平安长大。”当时他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让愈子谦觉醒血脉,成为比愈静更厉害的修士,可现在,他连最基础的引脉都做不到。
“难道真的要让他做个普通人?”火离老祖心里想着,却又不甘心——愈子谦眼底的剑道光影和空间印记,明明那么清晰,那是万中无一的天赋,怎么能因为“无脉”就被埋没?
接下来的半个月,火离老祖又试了两种办法。
一种是“火桑花本源引脉”——他让人摘下赤霞峰上最古老的那棵火桑树的花苞,用自己的本源灵气炼化了七天七夜,提炼出一缕火桑花的本源灵气,试图用这缕灵气,唤醒愈子谦体内可能存在的“生机脉”(修士体内最基础的经脉,负责吸纳外界生机)。可结果还是一样,本源灵气刚进入愈子谦的经脉,就被那层“屏障”挡了回来,甚至让愈子谦发了一天的烧,吓得青禾守了他一整夜。
另一种是“剑道符文拓印”——晓玫临走前,给愈子谦留下了一枚刻着剑道符文的玉佩,火离老祖试图将符文拓印在愈子谦的经脉上,用剑道的锋利,劈开那层“屏障”。可符文刚触碰到愈子谦的皮肤,就化作了一缕青烟,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反而让愈子谦的手指微微颤抖,像是被剑气伤到了一样。
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火离老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仙宗里的弟子们也渐渐知道了愈子谦“无脉”的事,私下里开始议论:“听说愈小主子连朱雀血都引不动脉,怕是真的没办法修炼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