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蚕金丝,还织进了几簇火桑花的图案,此刻正随着养灵池的灵气轻轻浮动,火桑花图案与窗外飘进来的真花呼应,在愈子谦眼底投下暖红的光斑。
“小家伙,该喝灵乳了。”青禾将愈子谦轻轻抱起来,左手托着他的腰,右手扶着他的头,指腹蹭过他柔软的脸颊。愈子谦被抱起来时,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掌心的赤云玉佩——玉佩是愈静留下的,正面刻着赤云仙宗徽记,背面是“子谦”二字,玉质温润,此刻正随着灵乳的香气微微发烫。
青禾把银勺递到愈子谦唇边,他小嘴微张,小口吞咽着灵乳,眼睛却突然转向窗外。青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朵火桑花正慢悠悠地飘进来,花瓣带着淡淡的赤光,径直落在愈子谦的衣襟上。奇怪的是,那花瓣落在衣襟上后,竟没有立刻枯萎,反而随着愈子谦的呼吸轻轻起伏,花瓣上的火纹与玉佩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他胸口映出一小团暖红的光。
“这火桑花……”青禾愣住了。往年十月,火桑花虽多,却从未有过这般灵性,像是认主般往愈子谦身边凑。她伸手想把花瓣拂开,指尖刚碰到花瓣,就感受到一股极淡的火属性灵气顺着指尖涌入她的经脉,那灵气温和却不灼人,竟与火离老祖身上的朱雀灵气有几分相似。
就在这时,阁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却有序的脚步声,伴随着弟子们压抑的惊呼:“赤霞峰的火桑花全飘起来了!往产房那边去了!”“是朱雀血脉的动静!老祖说过,火桑乃朱雀伴生灵植,花随脉动!”
青禾心头一震,抱着愈子谦走到窗边。只见漫天的火桑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四面八方往赤霞峰的方向飘去,赤红色的花雨遮天蔽日,连阳光都被染成了暖红色。更奇的是,那些飘向赤霞峰的火桑花,在空中渐渐凝聚成小小的朱雀形状,翅膀扇动着,发出细碎的“嗡嗡”声,像是在为某个新生命庆贺。
愈子谦在青禾怀里突然动了动,小手松开玉佩,伸向空中的火桑花,眼底的异色眸子亮了几分,嘴角竟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应那些飞舞的花。青禾低头看着他,又看向赤霞峰的方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火桑花的异动,怕是和赤霞峰那位即将出生的小主子有关,而愈子谦……似乎能感受到这一切。
与此同时,赤霞峰顶层的产房内,气氛比阁外的火桑花雨更显热烈。
产房的门被层层朱雀符文笼罩,符文是用朱砂混着朱雀血画的,泛着淡淡的金光,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却挡不住火桑花的灵气——无数朵火桑花落在符文上,竟像是被吸附般,贴在门上,花瓣里的火属性灵气缓缓渗入,让符文的光芒愈发璀璨。窗边燃着一盏朱雀灯,灯芯是用千年朱雀羽碾碎制成,火焰呈赤红,比往日旺了数倍,灯油里泡着几朵新鲜的火桑花,花瓣在火油里不沉不浮,像是活着般轻轻晃动。
火离老祖站在产房外的回廊上,一身玄色镶金边的宗主长袍衬得他身形挺拔,腰间的朱雀翎羽杖杖头,正随着火桑花的灵气轻轻颤动——那杖头的朱雀翎羽,是他年轻时斩杀作乱的火灵兽所得,能感知朱雀一脉的血脉波动。往日里总是微眯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锐利的目光落在产房门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杖头的翎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老祖,夫人已经疼了四个时辰了!”守在产房门口的接生婆婆满头大汗地跑出来,裙摆上沾着几片火桑花,声音里带着急意,“小主子的血脉之力太盛,一直在主动吸纳夫人的朱雀血,夫人的灵气已经快撑不住了,再这么下去……”
“用我的本源灵气稳住她!”火离老祖打断婆婆的话,抬手将一缕淡金色的灵气注入产房,那灵气刚触到门板,门上的火桑花就猛地亮了起来,“告诉她,朱雀一脉的孩子,生来就该有这般气魄,她是我火离的儿媳,是朱雀的后人,撑得住!”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产房内很快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