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绣着细碎的兰花纹,头发用根浅蓝色的丝带系着,垂在肩后。她的手里攥着块温热的暖玉,玉上还沾着点灵草的香气——那是她早上天没亮就起来熬的护脉膏,用的是兰花草和暖心藤,熬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把药膏浸进暖玉里,说是能护住灵脉,不让寒气反噬。她拉着慕雨生的手腕,动作轻轻的,把暖玉贴在他的小臂上,暖玉的温度顺着皮肤传进去,刚好敷在他上次练招时拉伤的经脉处,舒服得他轻轻叹了口气。
“雨生,别用‘凝血刃’好不好?”舞灵溪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上次你在演武场用这招,经脉疼了三天,连饭都没吃好。凌玄的火魄克你的霜气,你用‘凝血刃’就是拼精血,不值得。”
慕雨生看着她的眼睛,灵溪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光,此刻却满是担心。他知道灵溪是为他好,可“凝血刃”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招,他不想藏着。他刚想开口,灵溪就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又从袖袋里掏出一瓶玉露丹,塞进他另一只手里:“这是我调了蜜的玉露丹,不苦的。等会儿灵韵耗光了,就吃这个,别硬撑着拼精血。我和杨倩会在台下看着,你要是实在撑不住,就退下来,没人会说你什么的——我们想看的,不是你赢,是你敢跟巅峰碰硬的劲儿。”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拂过慕雨生小臂上的旧伤,动作轻柔得像在摸易碎的瓷瓶:“你记住,哪怕只接凌玄一招,也是赢了自己。上次你说,想看看巅峰修士的灵韵是怎么运转的,这次刚好能看清,别浪费了机会。”
慕雨生攥紧手里的玉露丹,瓶子是灵溪亲手做的,瓷瓶上还刻着个小小的“霜”字,是她练了好几天才刻成的。他点了点头,刚想说“我知道了”,就听见身后传来愈子谦的声音。
愈子谦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穿着件深灰色的长袍,手里转着块霜纹矿碎片,碎片在他指尖转得飞快,偶尔反射出一点晨光。他没像杨倩和灵溪那样凑过来,只是靠在柳树上,目光落在慕雨生身上,声音不高,却能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凌玄会放水,但不会放太多。”
慕雨生转头看向他,愈子谦停下转动的碎片,指尖夹着碎片,指了指台心的霜纹火岩:“他上次跟夜宸打,用的是‘赤霞焚天域’,火魄能把整个擂台都裹住;这次跟你打,最多用三成力,还会故意露些破绽,让你能接几招——但你要记住,他露的破绽,是让你看他火魄的流动,不是让你真的能伤到他。”
愈子谦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慕雨生面前,把手里的霜纹矿碎片递给他:“这是我上次在霜火洞捡的,比你剑脊上嵌的碎矿纯,你等会儿把它攥在手里,能帮你聚点霜气,让‘霜裂斩’的力道足些。”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慕雨生的霜魄剑上,剑脊的崩痕还很明显,是上次练招时崩的,“你练的‘霜裂斩’,关键在‘裂’,不是‘斩’。等会儿凌玄的火魄压过来时,别硬扛,把霜气聚在剑刃尖端,顺着火魄的缝隙往里钻,哪怕只能裂开一点火魄,也是进步。”
他又看了看慕雨生手里的暖玉和瓷瓶,嘴角勾了勾:“杨倩的‘燃灵散’别多吃,伤脾胃;灵溪的暖玉别离身,护住心脉。你要是真撑不住,就往我这边退,我能帮你挡一下凌玄的火魄——但我只挡一次,剩下的,得靠你自己。”
慕雨生接过霜纹矿碎片,碎片凉凉的,握在手里很舒服。他看着面前的三人,杨倩攥着拳头,眼里满是期待;舞灵溪握着他的手腕,暖玉还贴在他的小臂上;愈子谦站在旁边,手里又转起了另一块碎片——他们都知道他打不过凌玄,却还是为他准备了这么多,还是想让他拼一次。他突然觉得,手心的汗没了,紧张也散了,只剩下一股热乎劲儿,从心口往四肢百骸窜,窜到手臂上,连握着剑柄的手都稳了不少。
“放心吧。”慕雨生举起霜魄剑,剑刃对着晨光,霜气顺着剑刃往上冒,在刃尖凝成一点小小的冰粒,“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