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懂,这‘故园’二字,重得能压垮人——我们护不住这乱世里的‘故园’,至少要护他一条生路。”
说着,他望着孩子恬静的睡颜,又缓缓吟出几句,字句里满是对孩子的期许:“灵脉天成非幸事,权柄在握锁牢笼。金枷银锁催人老,玉骨冰肌惹祸丛。愿汝平凡观日月,莫学吾辈困樊笼。赤云深处避尘嚣,自在人间做闲鸿。”
晓玫听着这几句,泪水又悄悄涌了上来,却轻轻点了点头——她懂愈静的意思,这孩子的天赋是恩赐,也是枷锁,若留在他们身边,只会被乱世裹挟。她伸手接过孩子,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就叫他子谦吧,愈子谦……愿他往后能谦和度日,别像我们一样,总在刀尖上走。”
愈静点头,掌心按在她的肩头:“明日我走暗灵通道送他去南荒,不会惊动任何人。等我们找到父亲,等仙界的乱局能稳住,我们就去接他回家。”
婴孩似是感受到了父母的心意,在晓玫怀中轻轻动了动,眉心的淡白灵光闪了闪,像一颗藏在云雾里的星,静静映着这对父母藏在决绝下的温柔。涧外的灵雾愈发浓重,将竹屋裹成一个与世隔绝的茧,仿佛方才那惊动仙界的异象,从未在这里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