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那禁药你真吃了?”
连宫中小医官都查不出,宿主极有可能真的吃了那禁药,那此刻岂不是很危险。
“嗯…”
系统:“……”这是在回应它,还是一种感知上的语气词?
木织织没再回应,系统想,那她大抵是在回应它吧。
“你悠着点,千万别把你小命折腾没了!”系统郑重提醒。
它没想到的是,宿主这一悠着,悠了个断断续续的三日,简直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不拿它的欠下的天债积分当分!
总之,这三日的危险期,系统过的那叫一个苦,有时被放出来一个时辰,有时候被放出来半日,其余时间皆与它的好兄弟马赛克作伴,宿主危险不危险它不清楚,它好危险,它现在连闭上眼都是满脑子方块在打转!
三日后——
木织织被尔弥从床榻上捞起,刚刚被他清理完的少女此刻仿若无骨般被他扶着穿衣,他将她的胳膊抬起穿上衣袖,稍一卸力,她胳膊又垂下,完全不想动用半分力气心安理得被他服侍。
将她衣带系好后,尔弥松了口气。
他怎么感觉给她穿个衣衫,比初修习时炼体还要累的多?
想到这三日他都干了些什么,尔弥深吸一口气,他堕落了……
他走到门口将准备好的药汤端进屋中,凑到罪魁祸首唇边:“喝了。”
木织织闭着眼睛乖巧喝下,喝了三日汤药,少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或是瘦了的缘故,她看起来不仅脸小了,五官也更精致,雪肤清透,狐眸琼鼻,连唇瓣都如被花汁晕染的水润。
尔弥想,若初见她时,她是这副样子,他大抵不会将她带回府中。
他身份特殊,自小被规令严格的母亲教导远离美色,未免被惑了心神,色令智昏。
好在,她不过是服下药才会展现出如昙花一现般的美貌来,待禁药的药效过了,她的身体将养好了就算无法回到原来模样,也不会如现在这般美的过于显眼。
只有这样,来日将她带回南疆,母亲才有可能同意她留在他身边。
就在这时,孟一敲响房门,尔弥吻了吻木织织额头,而后走到门口:“如何?”
孟一道:“已经查到沈公子行踪,如今就在万花楼,您猜的不错,沈公子前些日子的确为了取乐,给一些平民食用了禁药,不过听闻那些禁药都是令凡躯在一日之内力量暴增的亢奋之药……女主子所服用的禁药,并未听沈公子身边之人提起。世子,您是不是误会沈公子了…”
尔弥冷笑出声:“误会?他沈拂衣什么德性我会不知?”
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到处招摇做歹,广传禁药以看他们得到又失去的痛苦为取乐,若那日他未将她带回来,此刻她怕是也要成为他沈拂衣取乐的一环!
“动了我世子府的人,本世子定要与他好好算一笔账。”
尔弥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木织织,唇角勾起:“吩咐下去,等她醒来若是问起本世子,就说我明日再来看她。”
孟一有些担忧地看着尔弥眸底的愉悦,此刻他也不知,这个在短短数日便让世子动了情念的存在,到底是好还是坏。
沈家乃云沧首富,虽无实权,却掌握云沧大半经济命脉,凌驾于朝中多数朝臣之上,更与帝生和世子几人向来交好,如今世子却为了她准备去找沈公子麻烦……
有些过了。
“世子,我知您不悦沈公子所做所为,可您莫要忘了帝生交代的…”孟一的话还未说完,青年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显然不想听他废话。
木织织一觉睡到下午,这几日尔弥的反哺被她尽数吸收,她没有如先前一般去铜镜面前查看自己模样,反而悠哉悠哉的坐在湖边荡秋千。
“宿主,你的身体真的好了?”系统关心地问道。
木织织轻咳了两声:“还行吧,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