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是什么好人。”
尔弥:“?”两句话以前是她夸赞他善良宽厚的吧??
尔弥气得要命,指向木织织的指尖微微颤抖:“你,你怎敢…”
木织织烦躁:“我怎敢什么?”
尔弥无法解释昨夜为何无缘无故起了反应,耳尖听到她私密之事解释了她也不会信,于是开始翻起旧账来:“先前你说你给本世子做点心,其实是李嬷嬷做的,你诓骗本世子帮你打扫厨房一整个下午!”
“当日你还说去照顾阿福,实则让阿福帮你推秋千,帮你驱蚊虫!”
尔弥说着说着,像是气的急了,连声音都带着些哽咽:“昨夜你将蜡油滴在我身上时,竟,竟还巧言令色为了解毒,明明是为了你那见不得人的癖好!”
他说完,瞪向陷入沉默的木织织,吸了吸鼻子。
木织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过了许久,终于开口:
“世子从前吵架时也会委屈到哭鼻子吗?有点可爱。”
尔弥懵了,空气中再一次陷入短暂的寂静,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眼角,该死!
木织织的“有点可爱”不断回荡在他脑中,耳尖红的发烫,一言不发怒气冲冲地出了厢房,门被超级大力的甩上“砰!”
木织织收回视线,舒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系统:“…6。”所以好人哥过来一趟,兴师问罪不成,挨了一巴掌,被拒绝纳妾,被刺了几句又被调戏几句,最后把自己气出眼泪来了?
反观木织织,她抽好人哥一巴掌后,本不痛快的脸色明显有所好转……
尔弥面色阴沉走出西厢房,孟一迎了上来,青年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将门锁起来,让她好好闭门思过!”
系统听到外面的声音:“宿主,他要囚禁你。”
系统思索着,囚禁play好啊,强取豪夺什么的最香了,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日着日着日久生情,先走肾再走心最后也能he !
这般想着,又听外面的青年说道:“将阿福接回来,十日后它成婚照旧!”
尔弥丢下话后便走了,不是不愿做他的妾吗?那就留在此处与阿福相伴终生吧,当真是给她脸了。
系统:“……”十日后它是不是要改名为人外系统了……
……
接下来的几日,尔弥好像铁了心要给木织织一个教训,西厢房的门窗被钉死,连光都透不进半分,油烛也燃尽了,整个西厢房昏暗又沉寂。
“她今日还是没有求饶?”尔弥掀起眼眸。
孟一垂首摇头。
“啪!”茶盏被打碎,四分五裂。
孟一身子抖了下,而后猜测道:“女主子会不会是晕过去了,毕竟她是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几日不食膳饮水,怕是受不了。”
尔弥缓缓皱眉:“你怎么才说?”
孟一:“……”这几日您脸黑的跟什么似的,我哪敢说啊,况且那姑娘是凡人的是您又不是不知道!
青年斜睨着孟一:“去,把人放出来,好歹也是阿福的媳妇儿,死了可惜了。”
孟一得了令:“属下这就去。”他刚走出半步,眼眸转了转,停下:“您罚了女主子几日,想来她已经知道错了,现下定是十分想与您认错,要不您大人有大量,见见她?”
孟一说这话时也是提心掉胆,直到青年站起身,神色倨傲地抬步向外走去,这才放下心神,他就知道!做属下的这点眼色都没有他也别混了。
尔弥见到木织织时她正缩在角落浑身发颤,少女睁开昏昏沉沉的眼眸,看到他时眼睛明显亮了几分。
青年目色冷淡,心底却也像挤压一般,升不起半分愉悦。
“传御医。”
他将木织织抱到床榻上:“以后你安生些,便不会受罚。”
少女肌肤苍白,失了神采的眼眸仍旧与那日一般潋滟惑人,她小声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