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离开福宅,女主子还是莫要浪费功夫给阿福做点心了。”
谁料木织织摇了摇头:“我可以不出去,但我的心意得让阿福知晓呢。”
她欠了欠身:“刚才便感觉这天气凉爽了起来,我这就去做点心,先不打扰世子了。”
尔弥眉间沟壑更深,孟一询问道:“世子,这冰?”
尔弥一脚踹翻面前的冰桶:“去,将阿福关笼子里,两日不可喂食!”
孟一沉默片刻:“世子,您说晚了,今日伍公子的人给阿福带了些吃食,如今想是已经吃完了。”
尔弥轻啧一声:“怎么哪哪都有他,又是谁惹了他不痛快。”
孟一如实答道:“听闻是个学庭的女教习。”
尔弥“呦”了一声:“他伍家如今倒是如日中天,连学庭的人都是想动就动。”
“幸亏了本世子没在府中,不然还真是于心不忍呢。”
门外的木织织抬步向厨房走去,系统不解道:“给阿福喂食,与学庭的女教习有什么关系?”
木织织扯了扯唇角:“大抵是那女教习惹了祸事,被罚来…帮尔弥喂狗吧。”
她说完,边走边哼着歌。
听着木织织口中婉转的曲调,系统莫名打了个寒颤,它怎么总是无缘无故的通体发寒?
木织织将点心做好后便拿给了孟一:“辛苦孟大哥跑一趟了。”
孟一颌首:“是女主子的心意,属下定给阿福带到。”
木织织走后,孟一转了个方向,提着锦盒到东厢房去了。
尔弥将点心盒子打开,看着那些其貌不扬的分不清是圆形还是方形的点心满是嫌弃:“扔了,快扔了。”
孟一犹豫道:“女主子特意吩咐,说这次的点心她比上一次更用心,定要带给阿福,看看阿福可会比上次多吃些……”他话还未说完,便见尔弥捏起一块心碎放到唇中,良好的修养令他没有当场吐出来:“yue!”
尔弥泛红着眼:“有些东西再努力用心也没用,恶心死了,快扔掉。”
夜里,木织织翻来覆去睡不着,系统在一旁幸灾乐祸道:“让你白日里睡那么久,失眠了吧~~~”
木织织靠在床榻上没有理它,眼下的酡红十分明显,她扯了扯衣领,指尖蜷缩了下。
系统还欲说些什么,眼前猝不及防被马赛克屏蔽。
我糙!!!
繁星闪烁,尔弥惬意地靠坐在房门处赏月,饮下一口果酒。
西厢房传来不同寻常的声音,他耳朵动了动。
他听力极好,因此就连那断断续续地低吟声结束后的微微喘息都格外清晰,尔弥的神色变得怪异。
过了约莫一刻钟,西厢房的门打开了,尔弥下意识起身想回避,又觉得两间厢房相隔甚远,她又不是修士,自是不会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更何况,是她自己太不知检点,他凭什么心虚。
尔弥轻咳了一声,见少女看过来,摆出一副倨傲地神色:“夜里不睡,你要做何?”
木织织欠了欠身:“我去烧些水,沐浴用。”
尔弥瞪大了眼眸,她怎能如此毫不避讳!
他冷淡地“嗯”了一声,木织织刚要转身,想起什么似的,又看向尔弥:“有一事……还是要与世子说明。”
她犯了错一般的:“今日给阿福做点心时,误把花园中的春染香当做红蕖,放了很多在点心中……”
“好在阿福并非人,春染香对它效果不太明显。”
尔弥握紧手中的杯子,眉心跳了跳。
春染香的确对狗效用甚微,可对人,乃是烈性春毒,食下一点就足以起了效用!
怪不得他方才便感觉自己通身燥热,他猛地站起身,又脸色涨红的坐下。
木织织无措道:“世子不会怪我吧?我会向阿福好好道歉的。”
尔弥声音微哑:“你做那东西,本世子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