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十分不对,太不对了!
它一直以为自己和宿主共脑,它想了什么宿主都知道,宿主想了什么它也都知晓,就比如刚才。可宿主昨日既然知晓此事,它为何完全感知不到她知晓,这是不是说明,它并不能得知宿主全部想法!
木织织扣手的动作一顿,而后真诚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个我真不知道欸,应该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系统碎了。
实习手册并没有关于这个问题的解答,难不成它是第一个出现此种故障的统子……
木织织站起身,系统问道:“你做什么?”
知道自己无法感知宿主全部的想法后,宿主做什么它都想问问。
木织织边走边道:“给阿福做点心吃。”
……
世子府——
猛汉沉默看着连续换了好几套衣衫的尔弥,从前世子与阿福交换身体回来后,都会因虚弱躺上几日,这次怎么格外反常?
“孟一,这套如何?”
青年摊开手臂,身上的金色锦袍异常华丽,衬的他本就深邃的眉眼更加浓艳,极品缎料剪裁合适,无一丝褶纹,玄色描金缎带系在纤而不孱的腰间,全身上下无不在显露两个字“贵”“很贵。”
合适就不用说了,有世子这俊美的脸撑着,穿个布衣也合适。
孟一默默举起大拇指。
尔弥扬起下颌:“走。”
孟一疑惑地看向尔弥,尔弥拿着手中折扇晃了晃:“想阿福了,去看阿福。”
孟一:“……”
您前日刚见过阿福,昨日更是直接变成了阿福……
良好的职位操守让他将心中疑惑咽下去,紧闭双唇跟在尔弥身后。
世子府的马车行在东市上,路过宠物医馆时,车内的青年掀起车帘,勾起唇角缓缓吐出一个字:“砸。”
孟一对马车周围的异域猛汉抬了抬手,尔弥放下车帘,很快就听到了悦耳的“劈里磅啷”声,没多久,管理医馆的医官狼狈跑出,跪在马车旁:“世子恕罪。”
他将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面上,甚至不敢问缘由。
等到额头磕的发青,马车里的青年终于开了口:“继续砸。”
孟一漠然看着磕头磕地快要晕厥的医官,开口提醒道:“世子,莫要忘了帝生的嘱托。”
尔弥轻啧一声:“再砸半个时辰,照价赔偿。”
他说完,敲了敲车壁,马车继续行驶。
到了福宅,尔弥入眼便看到阿福惬意的趴在湖边的秋千椅上,面前是一碟看起来不太精致的点心。
守在一旁的老嬷:“世子万安。”
“你做的?”尔弥指了指点心。
老嬷摇头:“是女主子专门为阿福主子做的。”
孟一眼看着自家主子面容变得阴鸷,默默垂下头。
给阿福的点心亲自动手,给世子的点心就让别人代替,那姑娘,真勇。
“呵。”尔弥抬脚踹了下秋千椅,阿福“嗷”一声从秋千上滚了下去。
“蠢狗,给点甜头就忘了她是怎么耍你的。”
阿福“呜呜”地围在尔弥腿边打转,尔弥拿起秋千上的点心便倒进湖中。
谁知阿福不仅不气,狗眼都亮了几分。
尔弥抱着手臂:“去,就说阿福的点心吃完了,让她重新做一份。”
“别忘了说是本世子吩咐的。”他走到湖边凉亭,坐在身后猛汉搬来的软塌上。
半个时辰后,木织织端着两碟点心走到凉亭,凉亭中放着五六桶冰,软塌上的穿着过于精致的青年正睡着。
木织织将点心放到玉桌上。
“不是给阿福准备的?放此处做何。”青年睁开眼,声音微哑带着倦意。
木织织欠了欠身:“听闻世子来了,便也给世子做了一份。”
尔弥轻哼了一声:“我世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