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也受了伤,我来为你医治。”
木织织乖巧点头。
尔弥正发呆呢,突然看到那微胖的少女褪下衣衫,露出白花花的背脊。
黑犬的嘴被箍住,四肢也紧紧绑着,挣扎的弧度微不可见。
他瞪着双目,光天化日,不知羞耻!
那老不死的御医出去前就不能先给他解绑!
很快,他又安静下来,少女的脊背并不单薄,皮肤却白皙又光滑,然而随着衣衫褪去,露出许多道渗着淤血的青紫棍痕,触目心惊。
药膏被涂抹在紫痕上,尔弥清楚的看到她的背脊一颤一颤的,唇边溢出低泣。
哪怕她的声音很好听,如她长相一般软乎乎的,此刻也不会令人想到半分旖旎,光是听着,便知此刻的少女尽力忍耐着痛苦。
尔弥心下不是滋味儿,没由来的烦躁又生气。
他又没让她替他挡着,她自己没长腿不会跑吗?那么笨还要多管闲事,此刻疼了也是活该。
这般想着,他闭上眼睛,夹杂着怒意的沉重呼吸不断起伏着。
他一个世子,身份生来就尊贵,只有他大发善心保护别人的份,何需一个贱民不自量力来保护他!
另一边,木织织将衣衫穿好,送小医官走出厢房:“谢谢你。”
小医官弯起嘴角:“举手之劳,姐姐不用客气。”她说完,顿了下,眼底浮上疑惑:“姐姐刚刚看起来很痛苦,可是我灵力运用不当,没有全然帮你止住痛意?”
可她明明已经将灵力覆在她伤口之上了呀。
木织织唇边笑意未减,她面容不出众,笑起来却是多了几分神采,毫无攻击力的长相令人莫名相信她说的话。
“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厉害,是我一想到今日发生之事便有些难过。”
小医官松了口气:“原是如此,姐姐莫要难过,你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回来了便无需再想受伤时的事,我先走了,姐姐你好好修养。”
小医官离开后,木织织回了屋内,将桎梏着“阿福”的绷带解开,阿福得了自由刚想跳下床,被木织织一把搂住。
尔弥:“!”
她身上药膏味的馨香充斥在他鼻间,又暖又软的怀抱令尔弥绷紧了身子。
木织织向后一靠,闭上眼睛:“好累哦,陪我睡一会儿。”
尔弥磨了磨牙,要求还不少!
半个时辰后,少女的呼吸均匀,尔弥被她手臂压在床榻上,他憋屈的想,若不是看在她受伤的面子上,他才不忍辱负重当她抱枕。
黑犬眼珠往上瞟,本凶残又锋锐的眼形抬成了一个滑稽的三角形,睡着的少女呈放松之姿,他甚至能看到她略微圆润的下巴因毫无形象的睡姿压出的一小圈赘肉。
就她这平庸的模样,放到世子府,连侍者的初选都过不了。
尔弥心下一惊,好端端的他想这个做什么……
他收回视线,脑海里却不断浮现着今日发生的事,一会是少女把他护在身下时,眼里的无措和坚定。
一会是她与包子摊老板为了一个银钱喋喋不休的争论,转而又在宠物医馆眼也不眨的花光身上所有积蓄买了最好的药给他……
日暮落下,西市街上的客流逐渐散去,各摊贩也都准备收拾摊子回家,包子摊老板收拾时看到他坐垫上的四枚银钱,即刻就想到是晨时被他赶走那少女扔在这的,他忙的脚不沾地,更没有时间坐下,便也忘记了收。
他刚想收起银钱,视线一顿,几枚银钱旁的褶皱里竟还有一快碎金?
包子摊老板拿铜板和碎银,脸色莫名:“真是怪人,这般有钱,费老鼻子劲儿讲什么价呢……”
夜,少女缓缓睁开眼眸,一眨不眨地身侧不知何时睡着的黑犬。
系统:“宿主,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一条狗吧……”
不然为何用这种目光看着阿福,系统还没见过哪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