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帘:“你有心了。”
木织织将点心小心翼翼地放入锦盒中,递过来时,尔弥看到她食指上被灼烫出的水泡,木织织缩回手:“没事的,就是这厨房……可能要打理的慢一些了。”
尔弥:“这倒不是问题,我……”
他话还未说完,便见少女仰起头,一双水眸亮晶晶的像是见了救世主一般:“世子,你果真是个大大大好人,我还在发愁呢,两个嬷嬷今日有要事告了假,若我强撑着用这被烫伤的手打理的话,大抵要收拾到晚上了,没想到世子竟愿意屈尊帮我打扫厨房,太好啦!”
尔弥被她一番话说的懵圈:“???”
他何时说了要帮她打扫?
系统:“对对对,你那烫伤的手再不治疗的话就要愈合了。”
木织织继续道:“世子果然比我想的更善良,这盛云京的贵人们十指不沾阳春水,世子身份比他们高贵,性子却比他们好相处太多,京中就该立一个世子的神像让更多人知晓您的好善之德。”
木织织天花乱坠的说辞听得尔弥眼前一亮又一亮,他赞赏地看着木织织,他怎么没想到立雕像这个好主意!
他嘴角掀起愉悦的弧度,越发觉得捡木织织回来是个正确的选择,大抵是好人有好报,城中那么多乞儿,偏生他捡回来这个如此不同凡响,一眼就看出了他灵魂深处散发的善意来。
尔弥白皙的掌心被放了块抹布,少女的眼眸再次弯成月牙,笑的很甜:“世子就从那处开始打扫吧~”她指向灶台处。
她的目光崇拜又真挚,尔弥心下更愉,挽起袖子朝着灶台去了。
盛着点心的锦盒被放下,带着价值连城闪璀璨戒指的修长指节捏紧抹布,动作生涩却满是干劲地擦拭起来。
系统看着满脸单纯的木织织:“……”
它怀疑宿主正在执行pua训化测试,可它没有证据。
木织织美名其曰去照顾受伤的阿福,就从热的像蒸笼一般的后厨溜了出去,她坐在湖边的秋千上悠来荡去,受伤的阿福就守在她身后,等她悠回来了,就用被绷带缠成馒头的爪子猛然撞一下秋千的椅背,木织织荡得更高。
荡完秋千木织织又去别院的树枝上睡了一觉,直到夕阳余晖洒在她紧闭的眉眼上,她跳下矮树,拍了拍为她驱赶蚊虫的阿福:“好狗。”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她有些饿了。
木织织回到西厢厨房,青年正揉着酸痛的脖颈,看着被擦拭到反光的灶台,愉悦地勾起唇角,眼里满满的成就感。
木织织直勾勾地盯着门边放置点心的锦盒,顺手从中拿出一块精美的点心,两颊塞得鼓鼓:“哇,好干净,没想到世子你不仅心善,还很细节,一点灰都没有啦~”
系统:哪怕你看一看,都不至于显得如此虚伪。
尔弥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被夸得不太好意思:“是这样的,做事精细就是我的长处,你看人真准。”
系统:“。。。”这神金的世界……
尔弥看向木织织,木织织一噎,脸色涨红剧烈的咳起来。
“你怎么了?”
木织织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自小便有顽疾,不能太过劳累,许是刚刚照顾阿福有些累了。”
尔弥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
系统:是谁提着二百来斤大包裹奔波千里,你自己用脑袋想想你这话可信?
“怪不得你这般年轻有手有脚却只能沿街乞讨,原是身有顽疾。”尔弥叹了一声,俊美的容颜流露出几分同情。
身有顽疾还想着做点心给他吃,看来她的确是因自己的善举感激的不得了。
系统:“???”
木织织掩唇,咽了许久终于咽下粘在喉咙的点心:“嗯嗯嗯,我也不想的,本想着给世子做些晚膳的,都怪我没用,实在有些提不起力气。”
尔弥弯腰拎起锦盒:“你好生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