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面无表情地递过来:“殿下说,公子既身子不适,便先回府吧,这是给您的′贺礼。”
江与安打开锦盒,里面却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一旁的小厮疑惑着问:“公子,这怎么是空的?”女官未置一词,只是淡声道告辞,随后转身离去。江与安喉咙中猛然一阵腥甜。
她这是在提醒他,折腾来去,不过一场空。“公子!”
江与安晕了。
事后通传周元窈时,她正要带着正君前去皇宫宗祠,周元窈皱了皱眉,“江他拖回去好生看管,只一样,别让他死了。”随后与云霁一前一后离开。
江与安再次醒过来后,已经是婚仪之后的第三日。他灵台尚未清明,便已经有女官过来,“江公子,今日该是您给正君敬茶了,请一一”
一旁的小厮嗫嚅道“大人,江公子身子还虚弱着,这……女官冷声道:“本官凭规矩办事,江公子若有异议,不如去问殿下。”江与安摁住一旁小厮的手,示意他别说话。跟随他来南国的侍从没几个,这小厮算一个,云香已经算是折进去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