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膝下,为父皇分忧,其他不敢多求。"太子谦卑行礼道。“好,你能如此想,朕心甚慰啊。"皇帝道。一旁的江与安直接掀开袍子跪下来。
“江卿,你这是有何想要之物?”
一旁的太子道:“父皇有所不知,与安曾痴迷那周家小.……”闻言,皇帝眯了眯眼睛,许久才想起来那周家的姑娘依稀有一个许给了李建宁,还有一个死了。
他想要的,不会是那个定亲了的吧?
“江卿,这已定亲之人,朕若强行拆散,岂非惹得二人不快,你再换一个。"皇帝道。
他摸索着玉扳指,神色愈发深邃起来。
这周魏氏身怀利刃和毒也就罢了,她如今已死,若这周元窈也藏有毒方,落入别有用心人之手,岂非……
可转念一想,若比女嫁入王府,他再想拿捏她,可就难上加难了。想到此处,他面上皱着眉,“此事不妥,朕不想做这个恶人。”一旁的太子似乎察觉到父皇的心思,“父皇,儿臣倒觉得,建宁天潢贵胄,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可怜与安好容易喜欢上一女子,若错过了,今后可再难找了。”
“嗯……"老皇帝皱着眉头,手轻轻捻着指腹,许久,才抬眸道,“罢了,脱就下旨赐婚你二人吧,至于建宁……朕来日叫皇后给他挑几个家世清白的好姑娘,给他做正侧二妃,如此,也算皆大欢喜。”江与安叩首磕头:“臣谢陛下隆恩!”
“你们二人退下吧,朕还有奏折要批。"老皇帝摆摆手叫他们下去。但他们二人出去后,皇帝却低声道“出来。”即刻从暗处走出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来,“微臣在。”“你去看着点周氏,必要时候……“皇帝冷冷抬头望向他,意思不言而喻。必要时候可杀之。
大
周家的马车行驶在从京郊回京城的路上,周元窈坐在马车里正在看书,一旁的小丫鬟道“小姐,您今日为夫人祈福累着了,回去可要用些牛乳?”“也好,你看着安排吧。"周元窈翻过一页去,轻声道。也不知母亲如今在做什么,还有谷雨,他们有没有好生吃饭睡觉。母亲的身子可好多了?
如今她与母亲远隔千里,母亲的状况她也只能从小小一张纸里看到一点,却终究看不完全。
“小姐,前面有些不对劲!"外面的侍卫突然出声道。周元窈心尖一颤,“怎么?”
正当她疑惑时,外面传来一阵喊声“有刺客!保护小姐!”小丫鬟连忙抓住她的衣裙,“小小小姐,他们说有有有有刺客!”“没事,安心。”
可饶是如此说着,周元窈的心仍然是发颤的。“你们几个,护送小姐离开!”
外面不断传来刀剑碰撞和怒喝声,周元窈紧紧抓着那小丫鬟的手,小心掀开车帘想伺机而动。
“前面有人!”
她的侍卫突然摸去脸颊的血污,大喜道“是江大人身边的侍书!”周元窈握着小丫鬟手腕的手骤然一松。
不对,他怎么会来?
侍书过来了,那江与安……
“周小姐!"侍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您不必害怕!”外面的刀剑碰撞之声逐渐止息,周元窈疯狂跳动的心才稍稍慢下来。“周小姐,外面没事了。"侍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周元窈推开车门打算当面向侍书致谢,却在推开门时,猛然望见对面马上坐着的白袍男人。
江与安!
他居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云墨!"周元窈出声,手紧紧攥成拳头,“我们走!”李建宁留给她的侍卫云墨疑惑着望了江与安一眼,躬身行礼示意后,摆摆手,示意其他人继续前进。
留在原地的侍书见到此景百般思考不得其解。这周小姐方才的反应为何如此奇怪?
像是和郎君有仇。
难道是郎君从前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不对啊,他从小跟着郎君,郎君什么事他不知道?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子做过那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