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侍书欲言又止,“您这是心病,当局者迷,可属下却看得清,您嘴上不说,可…”
“您是不是明白了对周小姐的心意?"侍书大着胆子问。江与安并未回答,毒劲过去后,江与安哑声道“侍书。”“你可曾弄丢过什么贵重之物?”
闻言,侍书点点头,“有,后来找了很久才找回来的。”“若寻。“江与安组织了下措辞,“该如何找回?”“只要用心,都能找回。"侍书道。
“用心.……“江与安低低呢.喃着,似乎在琢磨这两个字。须臾,江与安才缓缓抬头。
对,他要夺回来。
大
京城其实也就这几日风波,没几日,就又被谁家生了孩子、谁家新娶了夫人的事盖过去了。
周元窈这几日一直在府中待着,秦王妃也跟前再召她过府,似乎也在微妙地避嫌。
虽然周元窈没什么感觉,她只要做个局弄死江与安便好,一直没对这些事多做关注。
但奈何人在家中坐,总有事找上门。
沈姨娘失了女儿,初初还只是神神叨叨,不断地跑去普元寺和大理寺闹事要查案,最后都被“一场意外"四个字推了回来。而她那个夫君周桓,虽痛心女儿的死,也为周云舒发了丧,可这事始终查不出来,沈姨娘每每哭诉,他也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周家他说不上话,老太爷也不会为了一介庶女得罪江家的。可如今江家倒台,如何就不能讨伐他江与安,为她女儿偿命来?于是,老太爷这才默许她去查查这案子。
但别的没查出来,倒查出此事与周元窈有些关联来。沈姨娘急需找到杀人凶手告慰女儿在天之灵,撕开这个口子,她便再也坐不住,连忙带人连夜调查,企图疯狂撕开最后的真相。“周元窈,你个小贱.人!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个丧门星!那可是你亲妹妹啊!你居然真的下得了手,那火场遗留的金珠,分明是你禁步上掉下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众人连忙拦住发疯的沈姨娘,“姨娘您冷静点,此事或许……”“没有什么或许,她一向记恨舒儿抢了她父亲的宠爱,可我都不嫉恨她当年害我小产,她怎能真的狠心害死她亲妹妹?还有王法吗?"沈姨娘目眦欲裂。“你有什么证据?一枚小小的金珠就想定我的罪,姨娘,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周元窈道。
“来人,请姨娘出去,我要小憩片刻。"周元窈转身轻声道。“周元窈!你害死自己亲妹妹,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你不得好死!”“姨娘多虑,我不怕鬼,也不怕雷劈。"周元窈将门关上,轻轻拍了拍手。她自己就是鬼,怕什么鬼。
“小姐,王府那边递来了信。”小厮在外敲门道。小丫鬟连忙上前去拿。
周元窈拆开信看到的第一行字,便是推迟婚期,婚期不定。王妃信中话说得委婉,可周元窈却还是能从中读出异样来。只怕王妃不想再继续这门婚事,她明显有些犹豫迟疑。也是,周家如今这样,她又总身陷案件中,若真的嫁入王府,岂能还有平静日子。
她缓缓收起信纸。
不过这样也好,建宁很好,他终究会遇到那个他真正的妻子,王府真正的世子妃。
他们会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一世安好无虞,不必担惊受怕,卷入什么乱七八糟的祸事中,也不必为了她周元窈一己私欲身陷囹圄。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她抬手静静盯着手上多出来的一只小银镯,许久,才伸手将其摘下来,放到锦盒中。
“你之后寻个日子,带回给世子吧。”
她也总要寻个机会同建宁坦白一切,毕竞这样瞒着他,对他来说也是不公平。
大
皇宫的宫女太监们提着食盒匆匆往尚书房而去,为首的太监连忙摆摆手,“快点,误了皇子太傅们的用膳时辰,你们担得起责任吗?麻溜的!”皇宫角门处传来几声布谷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