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越快越好。”
谷雨领命下去,不出两个时辰,便递回来一张字条。她看过之后将其紧紧收到手里攥起来,“果真是他。”一旁的谷雨见她手背青筋浅露,不由地担忧道“小姐,您这是……“……我没事,只求之后婚期别再出岔子。“周元窈又道,“叫人给世子捎信提个醒。”
“母亲呢?“周元窈又问。
“夫人正整理前去寺庙祈福之物,奴婢正要告知小姐呢。”周元窈站起身来,“走吧,陪母亲走一趟。”只是这一趟,她心中恐慌便求了一签姻缘签,谁料那签仍旧是凶签,不宜之象。
她细眉皱起,缓缓把那签折断扔到袖中,“签求错了,还是回府吧,谷雨。”
“周小姐,也来寺庙上香?"江与安不知何时已立在她身后,无甚表情地开口问道。
殊不知他这副模样在周元窈看来还是在装。“那江大人来此又是为何?"周元窈道。
“自是为母祈福。“江与安回答。
“为母祈福来姻缘殿?"周元窈噎道。
江与安极轻极轻地轻哼一声,而后上前一步,“那就算为我自己求姻缘,周小姐觉得呢?”
“是么?“周元窈无悲无喜,“那自然甚好。”随后转身离去。
背后传来江与安的一声“你当真要嫁?”
周元窈扼住内心恐惧的苗头,滔天的恨意慢慢爬上心头,“为何不嫁?阿宁人很好,待我也极尽温柔,也是真心爱我,我为何不嫁?”随即指桑骂槐似的反唇相讥:“难不成嫁个没有心心的负心汉吗?”江与安又上前一步,走到她视线中,“负心汉?”二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疯狂流动起来,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须臾,周元窈冷笑一声,后退一步轻笑施礼,转身离开,“江大人,你逾矩了。”
她转身离开的举止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江与安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忽地紧紧扣住心口的位置。蚀骨的痛楚如毒藤攀附神经,暗恶的嗔念在血肉深处疯长,却被强行掐断枝蔓,连同破碎的呜咽一同夯进心底。
大
周元窈回府后,便见丫鬟们都喜滋滋的,魏玉也不大清楚这是发生了何事,那大丫鬟连忙上前道:
“夫人有所不知,方才世子派人送来了小姐的喜服,听说是用了最好的织金和妆花料子、请二十个绣娘足足绣了三日才做出来的。”“窈窈,还不如看看?"魏玉娘笑道。
周元窈连忙进房去查看那喜服,只见这喜服红得耀眼、光华夺目,刺绣精致,瑞兽栩栩如生。
但她一试时才发觉,这喜服竞有些小,衣袖之处很窄,根本穿不进去。怎么回事?
李建宁当时是请人量体后才开始做喜服的。莫非……
“这是世子亲信陈六送来的吗?“周元窈问一旁的丫鬟。那丫鬟摇头,“不是,来人穿着王府服饰,应当也是王府中人,还说世子近日事务有些多,请小姐不要跑空。”
不要跑空?
周元窈眼前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
此事绝对有人背后运作!
从她回来后,婚期推迟、流言四起、李建宁突然事务缠身…她不相信这些一连串的事都是偶然。
翌日,王妃以品茶名义唤她来王府,一进门却见李建宁早已在里面候着,连忙将她迎到小院里。
“窈窈,你近日身子如何了?可好些了?"李建宁关切道。“好多了。”
“对了,我昨日一早派人把喜服送过去了,你试着可合身?"李建宁问道。“昨日一早?“周元窈皱眉道,“不是晚间来的人吗?”这下李建宁才真正察觉出不对劲了,“我叫下人一早前去,怎会是晚间?”“建宁。“周元窈想了想又换了个称呼,“殿下,你是秦王世子,手下人做事也定然是滴水不漏,如今时辰落差这样大,怕不是有人暗中扯动千机,能算计到你头上的,能有几人?”
她一步步引导着李建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