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接纳(2 / 3)

江与安缓缓将手收回,捏着帕子的手逐渐收紧,还带着三分颤意。

瞳眸陡然淬上一层千年寒冰。

随后拂袖转身径直离开。

走出周元窈的寝房后,侍书连忙跟上前来,“郎君,您这是——”

江与安的声音冷要凝成冰块,“往后她的事,也不必同我报了。”

天边骤然浮动起一片黑云,日头沉闷起来,似乎在酝酿着一场秋雨。

后来,京城的雨也的确很快落下。

但雷霆雨露也很快撒下来,宫中得到消息,先前南林猎场乱事乃一边城小官猪油蒙心,企图以此为投名状,投入三皇子麾下。

可老皇帝不是傻的,这样漏洞百出的借口他一眼便能看穿。

不禁如此,他先前令暗卫探查京中权贵豢养暗卫的数目,最后报上来的竟是这样一个数以万计的庞大数目。

好得很,当真是好得很!

当日,老皇帝便已维护京城治安以朝臣家宅安宁为名,将皇城军分编入各司,于各朝臣府邸附近日夜交班巡逻。

又以关切皇子们终身大事为名头,在储秀阁中挑选出几名秀女送入各皇子府中。

但这些女子是精心培养的线人,还普通秀女,便不得而知了。

但就在此时,禹州却突然传来消息。

因连日大雨,造成滚石与滑坡,一.夜之间,百姓死伤无数,房屋、庄稼几乎全军覆没。

灾殃过后,大雨泡过之处,多会瘟疫横生,为早做打算,老皇帝便只能派遣太医令周桓前去禹州救灾。

但这已是十日前的消息。

周元窈已经十日未曾接到过父亲的消息了。

九月初六,瘟疫再次蔓延开来,但消息隔绝,京城还未曾收到。

周元窈坐在屋内,将窗棂支起来,静静望着窗外的雨幕出神。

可她不知道的是,江府外面的街道上,周家的家仆正拼命地向江府跑过去,似是想报信。

“什么人?可有拜帖?”守门侍卫阻拦道。

那家仆举起一封带着雨滴的信封,大声喊道:“我是周家家仆,我家老太爷命我来报信,还请二位大哥通融一下!”

雨势越来越大,那两个侍卫却将刀剑一叉,“没有拜帖不得入内,请回。”

雨滴跳动着,斜斜地飞入每个人衣袖里,周元窈骤然被跳进怀中的雨滴激得哆嗦片刻,才连忙将窗户关上。

“夫人,郎君来了。”

闻言,周元窈心中不免欢喜,连忙抬步迎上去,“夫君!”

但江与安举止一切如常,唯独……脸色泛着薄红,她靠近轻轻嗅了嗅,果然嗅出几分酒味。

“夫君你喝酒了?”周元窈道。

丫鬟在门外喊道:“少夫人恕罪,郎君今日陵园祭拜完夫人回来,一时感伤便多喝了几杯,还请夫人不要见怪!”

江与安垂下眼皮,只摇摇头,却一句话也没说。

“夫君!”

喝醉后的江与安有些站不稳,只行过两步便将她扣在书案上,案上的青玉砚台被骤然打翻,墨汁顺着她的脖颈蜿蜒而下,吐息起伏中,将那愈发急促的吐息勾勒得更为明显起来。

外面如今分明在下雨,且一场比一场更冷,可周元窈却觉得此间格外灼热滚烫。

他的鼻息落在周元窈颈侧,激得周元窈不由得抬起下巴向后仰,江与安眸中满是朦胧不知他今日喝了多少酒,此刻竟已然神志不清。

但他眸中却已经褪.去平日里的冰冷无情,令周元窈好几次险些以为自己和他仍旧处在幼年之时。

疼痛再次传来,伴随着一声声的。

窗外的雨滴肆意跳动着,冷风呼呼地疯狂吹着那雨,将雨滴压下来洒向空中,不断与其他雨滴融合,随后滚落砸进院前的青石板路上。

三更时分,周元窈又被身上的疼痛折腾得醒过一次,昨晚江与安喝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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