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想必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夫君应当会应允她的要求的吧?
周元窈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期望,便又抬眸望过去。
只是这一望却撞进那双幽沉深邃的瞳眸中,他眸底毫无一丝波澜,好似一尊冰冷的石像,“这就是你抄的书?”
随后将《女戒》直接掷出来扔到她脚下,手抄本纸页翻飞,落在她的脚下,“你的书礼都学到哪里去了?字如此不成体统!”
“夫君,我……”
她其实之前被关进柴房后,曾疯狂拍打木门想让他们放她出去再见母亲一面,却任凭她怎么将手抓得血肉模糊没知觉,也根本不管。
如今她的手更是留下了遗症,一到风雨之时便会隐隐作痛,无法专心写字。
江与安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却被他迅速用清冷气掩盖住,“日后,刘姑姑每日过去教习你端正写字,先把此事做好,再想想该如何同我开口讲其他事。”
这话令周元窈方才还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开来。
郎君今日举动……是否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有些期望的,其实还是肯对她上心的?
意识到此事之后,周元窈心中那图火苗缓缓死而复生,一时欣喜,竟险些手忙脚乱碰到他屋内的灯盏。
“你在做什么?”江与安突然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