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2 / 3)

上前一步,“云香既言我投毒,那请问到底是何毒,毒药配方到底是什么?还有这毒到底是怎样进郎君身的,既然云香是江府的人,那夫君中毒,云香是否也有渎职之嫌?”

云香皱眉,“夫人,您是在顾左右而言他么?”

“即刻搜查。”江与安再次冷然下令。

很快,下人便从她寝房里搜出一包草药,还有一本带有毒术的医书。

江与安满眼失望地望着她,“周氏,你还有何好说的?”

“钻营毒术、投毒害人……周元窈,蛇蝎毒妇都不过如此,你周家当真是养了个好女儿。”江与安一字一句砸下来,直将周元窈砸得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这毒非是我带来的,你不信可以去查!还有这医书是因为——”

她话还没说完,江与安却已经将医书扔进炭盆里,火舌肆意舔舐着那古旧的医书。

“不要!”周元窈心神一震,连忙扑上去想将医书抢出来。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之一,她已经失去母亲了,不能再失去它。

“母亲……母亲对不起……”

可火苗越烧越旺,已经将医书烧毁大半,周元窈冒着被灼烧烫伤的风险,忍痛捏住医书一角将其提出来。

可为时已晚,医书已经毁得不成样子。

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仿佛心中一直支撑着她走下去的那根柱子有了碎裂痕迹,仿佛随时都会崩坏塌陷。

见状,江与安眸色微变,隐隐顿住几分眸中光点,却又很快隐匿起来。

心口的疼痛愈发剧烈,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很快冲上来,压也压不住。

“小姐!”

周元窈心疾犯了。

这一晕便是三日,期间此事又被江与安查清与周元窈无关,一切都是云香痴心妄想想翻身做主子才出此下策,江与安这才将守卫撤去一半。

至于如何查出来的,正院那边却不肯将消息透露出来。

可在小姐榻前,郎君竟连一句错怪她后的道歉也无,竟漠然开口叫小姐不要为难云香。

“云香是母亲的心腹,此番也不过是一时利欲熏心才犯下错事,我已罚她去洒扫庭院,这便够了。”

“周氏,你懂事些,不要胡闹。”

对此,谷雨曾愤愤不平地嘀咕:“她谋害主子都这样轻轻放下,我看郎君的心根本就是偏的!”

周元窈没有说话,只双目无神地抱着抢救出来的医书残卷。

她幼时便不喜学医,母亲却认为她多少得学一点皮毛傍身,将来也好照料自己,便没日没夜地搜集古方,将其编订成册,送给她学。

当时,她见母亲熬得眼睛通红,连手都因收拾装订而磨出些红痕。

母亲这样为她着想,她却没能护好母亲最后的遗物。

世间怎会有这样的事?

她抬头望着四角的床帐顶,眼眶里的泪珠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最爱的夫君不由分说地烧了她亡母的遗物,纵使他们只见有“杀母”之仇在,可她已经在查了啊……

况且她如今已经是他的夫人,夫妻一体,难道他就如此不相信她么?

她想不明白。

窗外又落了雨,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的雨分外冷似的,仿佛置身冰窖一般,冷得她喘不过气来,简直像心疾再次发作了一样。

她蜷缩着抱住自己的身子,似乎这样就能听不见外面的雨声。

雨丝在窗下连绵不绝,连成一片雨幕,雨珠迸溅着,有不少斜斜地飞入正院书房的窗子里。

而书房里却只点着一盏灯,江与安端坐在案桌前的小凳上,正伸出手任由大夫替他把脉。

老大夫的神色愈发凝重起来,令他身边的心腹侍卫不禁皱起眉头,“如何了?”

“郎君身上的毒已根深蒂固,要拔除殊为不易。”

“什么毒?”

大夫踌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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