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嘭!轰!隆!
夜里,楚军对着临淄城,发起了一波波火石炮攻击。
冒着火的石炮,砸在城墙上时,震得守城的齐军摇摇晃晃。
楚军倒是没攻城,就是在不远处摆好架势,呼天喊地,那真是锣鼓喧天,就差鞭炮齐鸣了。
当然了,虽然没有鞭炮,但是石炮火炮还是有的,动静可谓一点不小。
几乎整个临淄城,都能听到从城墙那边传来的轰动,弄得城中百姓也好,权贵们也罢,都不能安心入眠。
生怕眼睛一闭上,楚军就打进来了。
后胜并没有睡,他一边听着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的轰动声,一边在屋内来回的踱步。
他在尤豫,但其实好象也没什么好尤豫的了。
之所以尤豫是因为,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旦楚军打进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肯定就保不住了。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谁会愿意抛弃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呢?
可现在好象也容不得他全都要了,必须到了做出决择的时候。
看楚军的态度和攻势,明显是铁了心真要攻下临淄复灭齐国的,后胜可不想陪着齐国一起死。
虽然可能保不住如今的地位了,但能留下一条命,还能保住爵位富贵,已经是个很不错的结果了。
再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死了可就真盖棺定论了。
左思右想,后胜一咬牙,心中做出了决定。
翌日。
庄渊正准备继续派兵攻城,昨晚炸了临淄几波,弄得齐军心惊胆战,夜不能————
寐,今天再冲一波,运气好说不定破城就在这几日了。
可在攻城之前庄渊收到了一封信,一封来自后胜的信。
看完信之后,庄渊忍不住放声大笑:“这后胜的速度比我想的还要快啊,这才过去一天,居然就下定决心了。”
刘季和樊哙等将领不明所以,庄渊也没藏着掖着,将信件给大伙儿看了看。
“这,这不会有诈吧?”樊哙有些怀疑道。
刘季摇头:“应该不会,那后胜看起来,不象是那种敢做这种事的,更何况是真是假今晚一看便知,要是到时候对方真有办法打开城门的话。”
周勃开口道:“没错,只要城门一打开,我们马上就把城门控制住,只要把城门控制了,那么就算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没用。”
“也是。”樊哙想了想也觉得有理。
刘季看向庄渊,问道:“大司马,那我们一会儿还攻吗?”
“攻,”庄渊道,“不过不用真打,佯攻就行,吓唬一下齐军,让他们时时刻刻绷着,也为今晚主攻增加一些有利条件。”
“诺!”
很快,在白天楚军几次佯攻之后,天色逐渐暗淡,星月浮现在天空。
齐军拖着疲惫的身躯,一个个眼珠通红,布满血丝,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这几天楚军的攻势实在太猛了,简直日夜不休,折磨的他们想休息,好好吃个饭都做不到。
“今晚楚军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谁知道呢————”
齐军将士有些愁眉苦脸,他们就想晚上能好好睡上一觉,而不是被楚军的石炮砸醒。
等了一阵,大家发现今晚楚军的营地好象没啥动静,看来今天晚上应该是不会再来扔石头了。
这让齐军松了口气,今晚能够睡个安稳觉了。
月亮逐渐西移,星河流转,远处的大地和山群,在银亮的月光下静谧而朦胧。
一支手臂上绑着黑布条的齐军出现了,在守门齐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忽然开始杀人。
“有人叛乱!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