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攻燕为假,弱秦为真,此时出兵无论攻赵或者谋河套之地,都非最佳时机。”
“原来如此。”赢政皱眉,心中稍微松了口气,“那依先生之见,秦国该如何应对呢?”
尉缭道:“如客卿所言,一是以重利贿赂六国,离间其心,二是调兵边关,威胁赵国边境,令其不敢真的出兵全力攻燕,三可在赵国散布流言,助涨李牧的威势名声,令赵王猜疑忌惮—”
赢政一直绷着的神情总算松懈下来,有这些谋士大臣出谋划策,确实他的思路明朗不少。
不过随后,他又皱眉道:“这些寡人都准了,不过赵国如今占据阴山河套之地,悬兵锋于我大秦头上,这个威胁无论如何都要解除,阴山河套之地,大秦必须夺下!”
“此事易儿,大王无需担心。”尉缭神色平静道。
“哦?”赢政和蒙武等人看过来。
尉缭道:“如臣方才所言,阴山河套之地确实重要,但赵国却无力全部消化,李牧之兵守备雁代或许足矣,但骤然而得千里沃土,无论是治理还是防备,皆需国力支撑。”
“而赵国之力如何?如今的赵王昏,宠幸倡后,听信小人之言,废黜太子而立赵迁,致使朝政动荡,内患累积,可见赵国未来绝无强盛的可能。”
“即便给赵国十年,也无法治理好国家,更别论阴山河套这种遥远之地。”
“而赵迁郭开之流如何?他们会在乎国家的利益吗?会重用李牧庄渊这样的人才吗?”
“到时秦国只需威逼利诱,恐怕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让赵国割让河套阴山之地,毕竟这地是李牧打下来的,崽卖爷由不心疼嘛。”
尉缭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我们只要喂饱了小人的肚子,就可以让他们出卖国家的利益,又有什么不划算的呢?
?
“即便赵国不卖,我们也可以出兵攻赵,逼其不得不抽调兵力全力与我秦国一战,令其左支右出露出破绽。”
“到那时只需再派一支兵马,便可将防备空虚的河套之地拿下,以国力强胜之,赵国能奈之何?”
“因此河套之地非是赵国悬于秦国头上的刀,而是大王您的枕边肉啊!”
赢政听完之后,心结顿解,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诸位觉得,尉缭先生此言如何?”
昌平君和顿弱等人纷纷大笑,说了一句:“彩!”
于是乎,秦国这边阴霾散去,并且开始迅速行动起来。
而此时天下各国,还在眼巴巴等着赵国那边的动静呢。
不少人都在猜,赵王到底会不会同意庄渊的提议,施展合纵连横改变天下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