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呼唤门外的银瓶玉盏也没有力气。不能在这样下去了,王令淑咬破唇瓣,靠着剧痛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必须要想办法找郎中。
王令淑推开房门,门外却没有银瓶玉盏。
反倒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早就侯在门外,不等王令淑反应,便撞入厢房之内。王令淑被男人扣住手腕,往怀中带,对方火急火燎地便要扯她的衣衫。剧烈的骇然让王令淑清醒了一瞬。
何凉月怎么敢的?
她简直是疯了。
然而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等她反抗,便已然扯掉了王令淑肩头的斗篷。污言秽语在她耳边不断香气,陌生的味道熏得她几乎作呕,更遑论这种挣扎不开的绝望感。
王令淑被对方推拽着,推入床榻。
帐幔垂下来,她的手腕被对方按住,躲不开的王令淑几乎要绝望。忽然,门被骤然推开。
王令淑心下又喜又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边的男人被对方拖开,骨头断裂的声响似远似近,哀嚎声却被压抑得很低。王令淑大口大口呼气,隔着床幔,看不清闯进来之人的面容。只能看出,他的动作带着干脆利落的狠劲儿,几乎要将那个肮脏龌龊的男人折碎捏烂。
但那道身影很是熟悉,衣白如雪。
青年收拾完那个男人,这才朝着床边走来,并未掀开床幔。他的视线内敛又克制地落在她身上,只很轻的一眼,便移开了。他就这么站在床幔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始终没有掀起纱幔。过了会儿,他背过身去,连那道克制的视线也收回。许久都没等到对方说话,王令淑勉强撑起身。她掩住有些散乱的衣衫,乌发披在肩头,抬眼朦胧看向他。
小声忐忑地唤道:“……三郎?”
谢凛雪白袖底的手掌,骤然收拢,骨节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