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崔三郎不乐意的目光,她轻咳一声,“京中儿郎,大约是没人有阿兄会攀援,也没人有阿兄了解山中路线。如此一说,确实非阿兄不可。”“攀援什么?"王十郎为自己挽尊,“崔三郎还说,家中颇多姊妹,也会与之同行。所以特意让我,也邀请家中姊妹,一起去参与拓碑。”王令淑似笑非笑看他。
王十郎不得不承认道:“…这崔三郎,对你还真是贼心不死。”“谢七郎会来吗?"王令淑问。
王十郎神情有些古怪,说道:“他近来很忙。且不说朝中如何,我听人说…谢七郎家中,正在为他准备婚事,但也没见相看谁家的女郎,难不成早就私底下定下了婚事?”
“准备婚事?"王令淑心中微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