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记忆,便这样透出不安宁来,她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执着。“我们走吧。”
王令淑忽然对王九娘说。
王九娘点头:“既然不想逛,那我们去禅房下棋玩。”“好。”
王令淑挽起姐姐的胳膊,跟了上去。
谢凛由她亲手所杀,她可以放下此事,不必继续执着下去。梦中的恩怨如果无法一笔勾销,那她下的杀手,也算给这件事做了一个结局。她不用爱一个一面之缘的疯子,也不用恨一个一面之缘的疯子。王令淑反复告诉自己。
少女的身影越来越远,阴影中的青年身形如同凝固,许久才走出树荫。他的视线追随着王令淑,一步一步数下去,然而念到最后一个数,王令淑都没有回过头来。
王令淑可以不爱他,但她应该恨他的。
可她连恨他都不屑了。
所以他是生是死,于她而言,也没了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