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郎君的亡妻,是叫阿俏对吗?你听人叫我阿俏,把我当作了你的亡妻对不对?但是我不………她疼得闷哼一声。
王令淑浑身颤抖,一点声音不敢再发出。
对方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再用力一分,真的就会杀了她。这人比她猜测的,还要恐怖疯癫,她绝对不能再刺激到他,最好是一句话都不要乱说。然而对方的视线却变得温柔缠绵,连在她耳边的语调也斯文清冷,只是无形的威胁却越发浓烈。
“你难道不是阿俏?”
王令淑背后发冷。
他到底是疯了,真觉得她是阿俏。还是在逼她承认,她就是他的亡妻阿俏?还是说,根本没有阿俏这个人,他根本就是在逼她承认自己是所谓的阿俏?她沉默一会,只好道:“我是阿俏。”
“谁的阿俏?”
“你的。”
对方当真没有生气了。
但还不等王令淑松口气,对方的手便落在她肩上,呼吸随之掠过。剧烈的疼意令她挣扎一下,又在听到衣物的碎裂声时,硬生生忍住。对方伏在她肩窝,啃咬时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一起吞吃下去。疼痛混杂着风吹在肌肤上的凉意,令王令淑感到强烈的羞耻,心中涌起说不出的厌憎和仇恨。只要忍过现在回去,她定然不会放过他,要他百倍还回来。男人抬起脸,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鼻尖。
森冷如刀的视线剐在她肌肤上,他带笑的嗓音温和,却是明晃晃的警告:“今夜,别让我再看到你多看崔三郎一眼。”否则,否则呢?
想到肩头的伤口,王令淑心中仿佛有了答案。她怒火滔天,却只能点头。
从谢凛的角度看,少女低垂着脑袋,显得格外乖巧听话。他咽下甜腻的血水,愉悦地松开了她,甚至斯文有礼地扶了她一把,叮嘱道:“走有灯的路。少女没反驳,甚至应了声好。
谢凛看着她的背影。
快走远的少女回过头来,广袖被风吹得纷飞,金叶步摇熠熠生辉。她的脸上露出骄矜傲慢的神情,朝他露出几分笑,一字一字说道:“你的阿俏,早就死了。”
“你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