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提条件来招惹她。她果然发了怒,他便趁机将她锁在了书房内,没有收任何东西。这是谢凛第三次给她机会。
而后她找到了账簿,藏在身上。他借着玉盏的口,提起早已给白云寺送了消息,等着她去点长明灯。而她果然为了达成目标,虚与委蛇,求他…不,他主动答应了让她去白云寺。
这时候,一切都无可挽回。
谢凛给了她这么多次的主动权,无非就是等这一刻,看她一败涂地看她悔不当初。他不过是为了让她觉得,是她自己亲手,将傅忱推到了死路。一一若非她执迷不悟,事态便不会到这一步。她身边最后一个人,是被她做刀刃所杀。
王令淑有些恍惚。
她看向眼前的谢凛,只觉得心口冰冷,只剩下磅礴的恨意在胸中涌动。岁岁死了,她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执念,傅忱死了,她再也没有一条可以活下去的路这样的人是,于王令淑只是地狱。
“阿俏。"谢凛似乎掰过来她的脸,将她早就写好的和离书摊开,语气仍旧是那样高高在上,仿佛施舍,“你若想和离,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若再想趁此机会,做些手…”
“傅忱便是警告。”
王令淑还来不及开口,谢凛已经掀开了桌上的木匣,血淋淋的头颅撞入她眼底。她下意识惊呼出声,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剧烈挣扎之下,竞然拂开了谢凛。
王令淑脑海一片混沌,整个人的意识彻底混乱,头皮炸开般脑内空白。她摔坐在地上,只是望着熟悉的面容止不住后退。谢凛是个疯子!
谢凛真是个疯子!
“我已经签字画押完毕。“谢凛走过来攥她的手,半抱半驾着将她拖过来,握着她的手在书案另一侧写字,“你写上自己的名字,便算是与我和离……鲜血淋漓的头颅便摆在一侧,不甘地看着王令淑。“不!不!”
王令淑失声惊呼,怎么也不肯写字。
她挣扎着要躲开书案,却被谢凛拽着无法逃脱,只能泪流满面往他怀中钻。“不!“王令淑仿佛是被吓破了胆子,泪水横流眼神惊惶,近乎是哀求一般对他呓语,“不!我不和离!少寒…我不和离……我以后再也不想着和你分开!少寒!……夫君!”
她哭得那样崩溃,苍白的面容几乎泛出死气,绝望地往他怀中贴。已经很多年,王令淑没有这样亲近他了。
她像是受惊的雀鸟一般,乌黑的长发被泪水淋湿,蜷缩着往他怀中挤。滚烫的眼泪渗入衣襟,鸣咽声从他怀中挤出,她犹嫌不够,双手双脚如藤蔓般缠上他。
谢凛任由她胡闹片刻,松开抱着她的手。
他拎着王令淑的后脖颈,迫使她抬起脸任他居高临下打量。她丝毫不挣扎,只是扬起无害的脸,闭着眼任他冰冷打量,泪水从乌浓的长睫下大片大片溢出。
王令淑从未有过这副情态。
她当真是被吓疯了。
谢凛松了手,掐住她的纤腰,低声问:“王令淑,你说什么?”王令淑一言不发,又闭着眼往他怀中挤,双手死命抱住他不放松,身体蜷缩着恨不得躲在他怀中不露出一点。她仍在哭泣,但死死咬着满是鲜血的唇瓣,不敢发出声音。
谢凛的手往上,一下一下抚她的后背。
许久,他重复了一遍。
王令淑怯生生睁开眼,头却只是低着,视线落在他被弄乱的衣襟上。她恍惚了一会儿,凑过去把侧脸贴在他颈窝处,哭泣着轻声说:“少寒,别杀我……我再也不胡闹了……”
谢凛沉默片刻,冷笑了声。
王令淑身体一颤,送上被鲜血染红的唇瓣吻他,从脸颊辗转到唇上。然而男人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王令淑半天不得其法,终于狠下心,试探着往内往下。她从没做过讨好人的事情,惹得谢凛闷哼一声,冷白的面颊也浮上浅淡的薄红,猛地掐住她的腰。她顿时不敢动。
谢凛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