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3 / 5)

:“你对珩郎说了什么?”

谢凛喝了口茶,没理她。

王令淑重复:“你对珩郎说了什么?”

空气凝滞。

王令淑自己给自己倒茶,手抖,茶杯砸了粉碎,滚烫的茶水也浇了满手。一只手夺走她手中的茶壶,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

谢凛:“取冷水和药来。”

“放开。”

谢凛没放。

他将她的手按入冷水中泡着,语气随意:“你不是猜到了。”

王令淑心口一窒。

不等她开口,谢凛眉眼越发黑沉冰冷,仍是那副温和儒雅的从容语调:“阿俏,你与你嫂嫂,又说了些什么?”

她和嫂嫂自然说了很多话。

可对上他的视线,王令淑很清楚他在警告什么。

“王家也有你的人?”王令淑只要对上谢凛,就有种说不出的疲惫,以至于此刻生气都生不起来,只是忍不住讥讽,“谢司徒固然手眼通天,只是这样监视偷听,实在是下作极了。”

谢凛置若罔闻。

他拿帕子仔细替她擦干水,蘸了药膏,涂上烫伤的地方。

记忆里,谢凛的手是有茧的。

但这么些年的光景过去,眼前这双手修长玉白,一看便是养尊处优下来,只用执笔调琴。蘸着药膏涂抹上来的动作,漫不经心,力度也刚刚好,丝毫没有弄疼她。

“你刚嫁给我时,便是这样粗手粗脚。”

“刚煮好的汤羹,竟也不包帕子,就这么用手去端……”

谢凛锋利冷清的眉眼低垂,竟令人产生了些温柔的错觉。

王令淑有些失神。

那时,她与谢凛新婚。

他的继母却正病了,不敢刁难她,便去折腾谢凛。谢凛白日里在外头忙,傍晚回来,还要被继母使唤成陀螺,有一回天黑透了才回自己院子。

没点灯,他一头撞在了她新移过来的水晶屏风上。

剧烈一声响,满地沾了血的碎片。

谢凛也没有责怪她,脾气好得不像话,反倒是王令淑自己自责得哭。又不敢耽搁他头上的伤,一边掉眼泪,一边笨手笨脚给他处理伤口。

当时他似乎还打趣了她一句。

王令淑破涕为笑。

她坐在地上,瞧着眼前难掩疲倦,却不着痕迹地哄她的新婚夫君,又生起了许多斗志。日子想要越过越好,总不能谢凛一个人辛苦,她也要与他互相扶持才是。

第二日,她便去了婆母处伺候。

如今想来,婆母倒也没敢真磋磨她,也就摆摆架子罢了。

偏偏王令淑未出嫁时养得娇贵。

她不喜女红针织,父亲就不让她做这些,更别说下厨做饭。以至于,婆母让她煮碗简单的莼叶羹,王令淑都捣鼓了好半天,煮废了好几份才好。

眼看天都要黑了,她急急忙忙就上手端。

结果自然烫到了,滚烫的羹汤洒了满手,黏糊糊地一时还擦不干净。

谢凛正撞见这一幕。

按说,那个点他应当刚到家才是,也不知怎么就来了这里。他当时黑着脸,头一回面色极其难看,径直走来攥住她的手,很生气的模样。

王令淑都不敢说话。

他一言不发,矮身舀冷水给她止疼。

她坐在厨房外的板凳上,悄悄垂眼,看见谢凛的衣摆散落满地,被泥水打湿弄脏。

歪下脑袋,还能看到他眼下淡青的影子。

屋里的烛光暖黄,从门缝里拖出几绺,斜斜照在谢凛的侧脸上。但他神情十分专注,浓长乌黑的眼睫低垂,薄唇无意识紧抿着,温和儒雅中又透出一股无形的倔强。

见她似乎好些了,他取了药膏给她涂。

谢凛掌心有一层不薄的茧,指尖也刺刺的,抚在烫伤的皮肤上很疼。而且,他似乎也怎么伺候过人,力道也有些重,王令淑疼得简直要跳脚

最新小说: 同时穿越:开局成为木叶魅魔 肆意人生 1620!夺舍大明从辽东开始! 你到底喜欢哪个哥哥 纯阳圣体 穿成前担对家的亲妹妹后[娱乐圈] 长生从垂钓宝鱼开始 不装了,摊牌了,回老家种田了 生命的编码 好眠啦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