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看看,你们不必跟着。”谢郁棠称帝的消息让她到现在仍未从震撼中恢复过来。她曾以为皇后的位子,便是一个女人所能够到的极限了,偏生就有这么个人,告诉她,还不够,还可以站得更高,男人有的,她们也可以有。偏生她还做到了。
做给她看。
并且,还要她一起做。
……只是,郭妍儿眼中有一瞬的迷茫,女子称帝,真的可行吗?那些官员尚且可用强权高压震慑,可百姓的悠悠众口,堵的住吗?千百年后,世人又会如何评说?
“嘿,女娃子,你也是来报名女学的?”
郭妍儿怔愣回头,看到一个老汉啜了口茶,倚在门框上同她搭话。她没穿官服,一身素衣,若非认识她的人的确看不出身份。老汉脸上挂着喜色,郭妍儿迟疑一瞬:“女子上学,您不觉得奇怪?”“这有啥可奇怪哩!俺闺女在绣坊说,连刺史夫人都要送女儿去念书,官老爷都做的事,总不会是啥坏事吧!俺家闺女已经报名了。"老汉喜气洋洋,“给你说啊,报名女学,不但不用交学费,宫里每个月还发例子钱哩。”“李老头儿,你可知这银钱是哪来的?”
旁桌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插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道,“女帝是真狠哪.……听说户部赵侍郎前日被抄了家,光银钱就拉出三十车!他小舅子在我们县强占的桑田,全还给佃户了。“书生咂了咂舌,“这雷霆手段.…卖花的陈嫂笑道:“听说了没?昨儿个县衙门口又贴了新告示一一说是今年科举,不论胡汉,但凡有才,皆可应试。以后啊,连那西域来的卷毛胡子,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