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上)(2 / 5)

笑道:“父皇,郭统领鞠躬尽瘁大半辈子,您却还将苏戮那个小杂种放在演武司分他的权,出征北戎的差事您宁愿给没上过战场的一介女流也不给享郭统领,可不是叫人寒心?”

崇德帝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蔺檀的手指不住颤抖:"朕早该看出你的狼子野心!你装得恭顺谦和,背地里却……却……话未说完,崇德帝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喷在明黄色的寝衣上。

蔺檀上前搀扶,被崇德帝一把推开,他也不在意,嘴角噙着温和的笑,体贴道:“这位子父皇做不好,儿臣代您做。只要您将传位诏书写了,自此便是太上皇,儿臣保您荣华富贵,无上尊荣。”

崇德帝强撑着挺直腰背,眼中怒火中烧:“你以为杀了他们就能继承大统?做梦!”

蔺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步步逼近龙榻,靴子踩在血泊中发出黏腻的声响,俯身在他耳边道,“父皇,我既敢弑兄,难道就不敢弑父吗?”崇德帝瞳孔巨震,只见蔺檀已直起腰杆,居高临下看着他,“禁军在我手中,朝中大臣也已被儿臣以父皇病重为由尽数请进宫中。如今的皇宫如铁桶一般,只准进,不准出,父皇若是还抱着有人来′清君侧′可笑想法,儿臣劝您趁早放弃。"他顿了顿,看向前殿的御书房,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识时务者为俊杰,父皇,请吧。”

崇德帝坐在御案前,毛笔沾了墨,悬在圣旨的明黄绢帛之上。他闭了闭眼,声音中尽是疲惫:“朕待你不薄,你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待我不薄?"蔺檀像听了个笑话,仰头笑了好一会儿才恨声道,“蔺杞废物一个,不过因为他是皇后嫡子,你便立他为太子。蔺檀不学无术整日与纨绔为伍,只因为他是你最爱的妃子所生,你便爱屋及乌,万般宠爱一-可我呢?!你曾看见过我?”

“我娘是出身普通的宫女,你便对我们母子处处嫌弃,我们被宫人欺负时你在哪里,我娘病重将死之时,你可曾看过一眼?”“从小我便知道有人天生什么都有,有人生来便卑贱如泥,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想要,就得自己争。”蔺檀俯身按在御案之前,脸上那副仁善的笑在眼底的恨意下被扭曲,他曲指在案上扣了扣,“父皇,写吧。”

崇德帝一瞬不错地同崇德帝对视半响,终究重重闭了下眼,笔尖落下,墨迹在明黄绢布上氤氲开。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殿中几人俱是一凝。

郭守贞拔剑出鞘:“谁!”

紫檀嵌玉屏风后传来,素绢上被烛火映出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蔺檀一顿,随即抬手示意郭守贞收剑。

谢郁棠自屏风后负手而来,她一袭正红金绣鸾凤裙,以云锦为底,金线捻牡丹缠枝纹自领口倾泻而下,如月下海棠般嵇艳,眉宇间却又浸着上位者的气势,虽含笑而令人生畏。

“蔺崇晋,你此刻可有半点后悔,后悔杀我爹杀的太早?”崇德帝重重一颤,握着笔的手腕一抖,在铺展好的明黄诏书之上划开一道,森然墨迹自左而右横贯龙纹。

当年他还是皇子之时,即位前夜也曾遭逢宫变,是谢清和率两千神风骑于血雨腥风中将他护住,那人用手中的剑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护送着他登上九五至尊的位子。

可如今血雨腥风犹在,护着他的人却已被他算计在边塞沙场,曝尸荒野,遭敌凌辱,死不瞑目。

崇德帝看着谢郁棠,一字一句道:“原来是你。”他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郁棠自怀中掏出一封信,崇德帝只看了一眼便瞳孔骤缩,谢郁棠欣赏着他的表情:“闻仲是你杀的,你早就派人在牢中盯着他,他写下血书时被你的人看到,你很快意识到螭吻丞便是当年离奇′死亡'的曹墉,你赶在我找到人前把人杀了,以为这样便能彻底将当年之事抹净,但你不知道的是,曹墉还有一间密室,当年你如何指使他盗卖军粮,勾结外族,泄露军情一-每一封

最新小说: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皇兄,臣弟只想种田 斗罗大舞台,我叫千寻疾 [综英美]没人能阻止我移民哥谭! 开局为秦皇汉武直播乐子文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港岛夜雨 被双胞胎巨龙拒绝契约后 锁椒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