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面前一副任打任罚模样的少年,谢郁棠默然。是她误会了,还以为他是想调侃自己那日扑在他怀里哭的囵样,她才每每飞快将人打发走,多说一个字的机会都不给。他这几日都是怎样过来的啊。
苏戮只觉眼前忽地一暗,接着便被半强迫似的按住头,压近一个柔软的怀抱。
月下海棠的气息海浪般淹没了他。
少年震惊地睁大双眼,挣扎着抬了下下巴,刚想开口,就被谢郁棠摁了回去。
他顿了片刻,笑了下,随即放松身体,任由谢郁棠将他揽进怀里。那日是谢郁棠这样扑进他怀里,现在是他用几乎同样的姿势被谢郁棠抱着。“这怎么就成你的错了?”
他想过各种各样的后果,想好了万全的应对方案,做好了接受任何惩罚的准备,唯独没想到,他的主人会这样……安慰他。这么,温柔。
谢郁棠声带震动的酥麻混着灼热气息从头顶传来,她仿佛一棵坚韧的树,舒展着自己的肩膀、脊背,仿佛有她在,便总有依靠,有人撑腰。“我的人,我护得住,也留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