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衣服皱巴巴的,向来一丝不苟的衣襟被蹭开了点,应该是她方才把头埋进他肩上的缘故,本来白瓷般的脖颈被她头上发簪朱钗划了几道,喉结那道格外深,似乎离渗血就差层皮……那动不动就红的耳朵就不说了,怎么连手腕都是红的?不就是拽他的时候使了点力吗,怎么看上去跟刚被蹂躏过一样……这人是雪做的吗,这么碰不得摸不得?被这么一打岔,谢郁棠思绪完全断掉,问到一半的问题忘了个光,“……发现我也困了,你大病初愈还未完全恢复大夫说了要多静养快去休息吧。”说完不等对方回答,便自顾自起身,苏戮看着她比平日快上三分的步伐,一路穿过廊亭,走过鱼池,推开自己屋门,“啪”的一声自内合上,全程行云流水没有片刻停顿。
红泥火炉依旧烧着,她的茶盏空了。
苏戮拿起那杯茶,于指间摩挲半响,终于低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