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乌兰眯了眯眼,看向谢郁棠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思。拓拔秀闻言侧首,听贺楼乌兰道:“派一个籍籍无名的侍卫前来应战,输了也无伤大雅,赢了,颜面扫地的可是我们。”拓拔秀心下一惊。
阿善的名号太过响亮,赢了,大家只会觉得是应该,而大兖派出一个无名小卒,往小了说,是以和为贵不计输赢,往大了说,那可是虚怀若谷大国风范。更不要说万一阿善输了,那他们北戎大将连大兖公主府上区区一个侍卫都打不过,传出去要多丢人有多丢人,以后阿善在战场上还未开战,就先矮人一截。三言两语间将他们布好的局化解于无形,举重若轻,又让他们无话可说。大兖朝堂,竞还有这般厉害的女人。
“宁安这丫头就是护短,这么大的场合也不忘推自己人。"皇后同皇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三分笑意,想必都已想通其中关节,皇后笑嗔道,“说吧,你要推谁出来?”
谢郁棠便知这是允了。
微微一笑,看向自己座位后首,一直静默伫立的少年。文武百官,皇亲贵戚,外邦来使,麟德殿内人人闻声抬眸。少女声音清透,咬字清晰,字音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苏戮。”
“本宫选你,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