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这位蛋糕师一定是出色的画家,她以同行的敏锐度欣赏,能在小小的尺寸中将二者做得极生动、极立体,平面上的画工一定了得。她吹了蜡烛,刚刚他似乎是在她闭眼许愿的时候拍了张照,咔嚓一声。等她睁眼,便看到钟煜愈发炽热的眼神。
她感觉到自己脸好像红了,如实说:“你…这几天都有点不像钟煜。”她懒得拿餐叉,但又想尝一下,便伸出食指,不忍破坏具有艺术性的糕身,从一旁抹了点奶油送进口中。
似是对低甜度的抹茶口感十分满意,她抬眼看向那个眼神越来越危险的男人,不计后果地补充道:
“我老公.…被夺舍了吗?”
记不清cici是怎么被钟煜连哄带骗锁在门外,末了还要向她保证,说他们一人一狗都沟通好了,又说这栋房子很安全,cici不会出问题。“哦…”
赖香珺其实有些吃醋她的狗和钟煜怎么如此亲密,但她被他的动作搞得有些晕晕乎乎,便只能点点头。
几乎是被他剥了个干净。
如果非要寻找一个喻体,可以类比疯玩一下午归家的cici,沾满草屑与阳光的皮毛被悉数褪去,袒露纯粹的本真欲望。风卷残云。
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赖香珺瑟缩了一下。“我还没洗澡桌"赖香珺看着衣冠楚楚的钟煜,明暗对比之下,有点难为情。钟煜拨开垂落到她胸前的长发,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嗓子眼发干,低声哄她:“香香的。”
唇舌随即代替了指腹。
其实还没开始,但她已经感受到了暗涌。
当她东倒西歪碰到了一边的蛋糕时,钟煜的力度才轻了起来,嘴唇离开这个位置,语气却更加顽劣,明知故问:“不是喜欢我弄这里吗,你躲什么,宝宝?″
她嘤.咛着呼出了声,好受又难受,诚实道:..有点紧张。”钟煜似乎对她的反应格外满足,其实想温柔一点的,但他有点儿克制不住。“蛋糕好吃吗?"他直起身,学她的样子,指尖抹了捧奶油,复又抬起,送到她唇边。
却迟迟不离开,涂抹、研磨、勾勒,重复着和昨晚一样令人心旌摇曳的把戏。
赖香珺被这种陌生的触感刺激得全身发麻,口齿又被他动作玩弄得说不出清晰的答案:喜欢。”
钟煜动作重了起来,“我们宝宝怎么还答非所问呢?”赖香珺摇摇头,头顶那顶价值不菲的拉齐维乌冠冕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钻石折射出的光晃亮她白瓷一样的肌肤。她伸手,带着点蛮横的娇气,掰开他的手,整个身体急切地向前倾,凑近他线条冷峻的下颌,主动索吻:“老公.…喜欢…”钟煜却退了点距离,眼底欲色正浓。视线下瞥,看到刚刚拨开发丝的位置被他弄得有些肿,旁边零散分布着暗红的印记。其实他前两晚力度已经很轻了,是她皮肤太娇嫩。“我还没有尝,"钟煜一副玩心大起的样子,右掌摁住她大腿,眼神从这个位置向上,经过一旁的蕾丝边,狡猾地逡巡不入,再往上,最终落到因为欲求而显得可怜的脸蛋上。
他贴了过去,“可以尝尝吗?”
赖香珺在这一秒似乎共享了他的脑电波,察觉到他刚刚脱她衣服的用处。“要怎么…尝?”
话问出口,她也使坏,膝盖找到他,轻轻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