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不费力,她很快就走街串巷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期间钟煜给她发过一条消息,是他早晨被闹钟叫醒后,坐在窗前拍了张照。是她那晚随手画在速写本上的那张钟煜的侧脸速写,照片下面还附了一行字:【谢谢老婆,我拿走了(笑脸)】
赖香珺看到的时候,距离消息已经发出过了五个小时。看着那行字和那个欠揍的笑脸表情,想发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给他。手指刚点开表情包,旁边PD正好叫她过去确认下一个环节的细节,这一打岔,等她忙完,就把回消息这事儿给忘了。收工回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没有人,连毯子都被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她不知道钟煜去了哪里,也懒得问,自顾自洗了澡,换了条睡裙,又细心地给香香添了食物换了水,最后关掉了房间里的录像机。做完这一切,她才爬上床,拿起床头放着的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看起来。没过一会儿外面传来案案窣窣的动静,赖香珺关了灯,过起被子就要入睡。钟煜进来的时候,外面负责拍摄夜景空镜的工作人员刚好收工。他知道她并不想在这里搞特殊,便也尽量低调,低调到近乎鬼鬼祟祟。她的房间已然变黑,钟煜比昨晚更加轻车熟路。先有香香说了声"你好"和他打招呼,钟煜反锁好房门,径直走向了床上似乎已经睡觉的那人。
这里温差太大,赖香珺在钟煜靠近的时候,被他胳膊上的凉意一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正要出声,就被箍住了腰身,整个人被捞进怀抱里。钟煜在摸黑亲她。
好像很急切。赖香珺有点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汲取着他口腔中的薄荷味道,身体无意识地挺向他。
想开口说话,又怕说出个什么好歹让这机灵的鹦鹉学了去。下午郗信在教另个嘉宾的猫用按钮沟通说话,她带着香香去凑个热闹,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这小鹦鹉冷不丁扑腾着翅膀,叫了句“宝宝”“赖小苔~”
“宝宝~”
众人一脸困惑,香香却起了劲,重复着“宝宝”这两个字,满屋子找存在感。其实钟煜昨晚只这样叫了她一次不是吗?
所以现在…像是在偷.情。
她有些喘,感受到他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拢了上来,轻轻重重地或蹭或揉,有些好受,又有些难受。
昨晚他就盯着她这里,以为他会亲上来的,只是当时发展得太快太混沌,并没有顾及到太多。
此刻被他这样专注地照顾着此处,赖香珺嘴边溢出些咿咿呀呀的声音,大概是好久没见到他,而身体又如此亲密地接触,便自作主张脱离主观意识地向他撒娇。
声音有点软,也不只是声音。她整个身体都软得像一滩水,紧紧依偎着他。钟煜的吻沿着一路向下,等他又想像昨晚一样埋首时,赖香珺轻轻制止了他。
其实是不满足。
可她又还在和他生气,怎么会有脸皮说出“想要"这种话…好难为情噢奥.…可是又好像真的还蛮想.…虽然夜晚停止了拍摄,可她这一趟明明是过来工作的,怎么会真的像在偷.情啊…
这像什么话。
钟煜被制止后,一时有些懵,看她的反应,他指尖一片淋漓,为什么叫停?“宝宝,"钟煜撑起身,凑她更近。
赖香珺伸手捂住他嘴巴,用气声说话:“你小声一点。”他了然地点了点头,也学她的样子和声音,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耳廓:“那我们…继续解决问题?”
“什么问题?“她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现在完全一副被欲念支配的样子,反应了好几秒,才知道钟煜在说什么。
“哄我老婆的问题。”
赖香珺还是没太适应这个称呼,有一种两人已经生儿育女柴米油盐变成了模范夫妻的感觉。
就像是他公司里的人叫她夫人一样,把人硬生生叫老了。“狄一璇或许以前有这种意思,以后不会了。”那晚她端着酒杯说玩个游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