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和李妈在厨房里捣鼓饭菜,有做麻辣兔头,被钟煜瞧见,尝了口,说味道不错。
这次去西欧那边出差,特意让宁曼做了些麻辣兔头,说是带给一位朋友。赖香珺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一下坐直了身体,画册掉在地上也无暇顾及。“这人怎么还委曲求全上了,家里厨房又不是做不过来,怎么像他屈尊纡贵了一样.…”
她嘴上抱怨着,心情却有点好。
两天前,钟煜说要去国外谈合作,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和资逸的合作结束了后,她又恢复了全职名媛的生活,偶尔参加酒会、维持些姐妹情谊,逛逛展拍些美照,或者是干脆窝在家里继续画画,把天气热不想出门作为拒绝一切邀约的理由。
可是钟煜此行要去意大利,今年刚好是意大利承办夏季奥运会,想必也是人满为患,上次她在特莱维喷泉被吉普赛人摸走手包,小半个月都心有余悸。再说了,这期间满街都是汗津津的游客,她可不想去闻发酵的可丽饼味。赖香珺果断地拒绝了。
钟煜也没说什么,两人似乎现在才到感情微妙的升温期,要不是工作,他也是不大愿意出国的。
临走前两人又做了很漫长的一晚。
第二天赖香珺扶着酸软的腰醒来时,钟煜已不见人影。【我拍了拍“钟煜”。】
赖香珺看了眼罗马那边的时间,不到八点,按照以往作息,钟煜应该已经起床了。
她拍了拍他的头像后,并没再说什么。好似只是闲暇时候想到了这么个人,拎出来打个招呼。
钟煜所在的酒店顶楼泳池正对着斗兽场,他游了几个来回后回到池边,方才看到赖香珺这一类似小猫探爪的举动。
他一个视频电话拨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钟煜还淌着水的胸膛。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赖香珺佯装捂住眼睛,眼神却从缝隙里跑出来,直勾勾盯着他看。
钟煜慢条斯理地披上浴袍。
“啧!“赖香珺不满的声音从屏幕那头钻过来。钟煜看她这副反应,嗤了声,“怎么着,穿上你又不乐意了?”他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切,又不是没看过 ."cici闻声而来,凑到镜头前,试图伸舌头舔钟煜。钟煜一边往套房内走,一边不紧不慢地问:“那赖小姐打视频过来,有何贵干?”
“我…我查岗啊,查岗不行吗?"赖香珺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别的印子?我可不知道你那边有没有什么…”
“有什么?金发碧眼大长腿?"钟煜扯着浴袍笑了声,语气坦荡又带着戏谑:“我要是真偷腥,还千里迢迢飞国外?”赖香珺懒得理他,拿开手机,随意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钟煜往里走,服务员刚刚将早餐摆好在桌面上,他路过时随意拿了块三明治,另一只手去翻找行李箱里的充电器,“不好。”“我看你这气色,不像是没睡好的样子啊.…"一大早给她看如此血脉债张的一幕。
钟煜终于给手机充上了电,电量显示1%的红色警示灯暗下去,再晚一分钟,就要电量耗尽了。
“就是吧.…“他声音懒洋洋的,人一到国外,连那股松弛劲都得天独厚了。钟煜靠在沙发上,目光透过屏幕,仿佛能穿透距离落在她身上:“怀里不抱着点什么,总是睡不踏实。”
虽然赖香珺总是会抱怨他压到她头发,但也不妨碍钟煜在被她推开后又贴上来,将他抱得更紧。
她还是脸皮不够厚,一旦钟煜说这么些没边际的话,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接。索性岔开了话题,“对了,你帮我跑个腿。”钟煜挑挑眉,意思是悉听尊便。
“chaumet好像最近发布了新的款式,你有空了去帮我看看实物。”“这可是另外的价格了赖小苔。”
钟煜铁了心要逗她,“现在给你买张票飞过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