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个玩咖的标签在赖香珺可是很难撕下了…”
钟煜接过蔚逸明手机扫了眼。
而后降下车窗,六月的晚风裹挟着庭院里馥郁的花香涌来,钟煜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仰头望着二楼的主卧飘窗,那里原本摆着cici最爱的玩具,此刻却空荡荡的。
解开领带的手顿在半空,停顿了几秒,他才沉默地下车,头也不回地走向家门。
蔚逸明在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压低声音不敢喊,记得钟煜说过赖香珺睡很早,只敢挥挥手:“阿煜!你好好哄啊!赖香珺对喜欢的人其实挺好说话的!记住啊!态度要软!”
跑车扬长而去,若是他此时转头,还能看到蔚逸明傻不愣登探出后排窗户招手的样子。
钟煜握在门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对喜欢的人好说话…”
他手心不知何时冒了汗,按下把手的一瞬有些滑,家里一片漆黑,钟煜垂眼自嘲。
“她可不喜欢我…”
在一楼洗了澡,钟煜在睡客卧还是回二楼之间犹豫了两秒,第三秒就已经踏上了楼梯。
二楼很安静,钟煜放轻了步子,这里还是他离开前的样子,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没有多出属于她的新添置的小玩意儿,也没有少掉任何他熟悉的物件。他松了口气,正要进入卧室时,看到了不远处窗边的小几上,有几张白色的A4纸。
钟煜滞住了脚步,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
月光慷慨地洒下,他头一次痛恨自己的视力,纸张的右下角,赫然是有着签名的字迹。
三个字。
他疾步朝窗边走去,心跳在短短的距离内不断加速,声大如鼓,敲得他心烦意乱。
如果赖香珺要离婚,他该如何反应?
拒绝吗,理由是家族联姻?
呵,钟煜,你未免太过虚伪。
接受…
钟煜,你.…
好像不是很舍得。
等拿到那薄薄的一页纸看清后,他才松开另一只手紧握的拳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这是一份工作上的文件。他就着月光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对她不利的东西,当即松一口气。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她去工作了吗?
为什么好端端想要工作?
缺钱?
虽然外界都说赖宏硕偏爱小女儿,但两人处理婚前财产时,钟煜看了眼,发现赖香珺的资产实在是少得可怜。
可尽管是少得可怜,也绝非寻常人家可比。柔软宽大的床上,赖香珺睡得正沉,一改往日优雅的睡美人姿态。像只树袋熊,和狗抱在一起。因为热,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薄被也被踢在一旁。丝质睡裙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双白而直的腿,毫无防备地横在床中央。
钟煜不作声看了几秒,意识到她头发的长度似乎稍稍长了些。他朝床边走近,cici今晚很敏锐,感受到钟煜的触摸后当即睁开了眼,正想咧开嘴冲钟煜大叫,被他手疾眼快捏住了嘴巴。这狗要比它的主人更懂得收买人心。
钟煜只是扬了扬头,它就顺从地离开女主人的怀抱,跳下床去,躺在一侧的地毯上,瞪着双大眼睛看着他躺在赖香珺身边。身侧人传来绵长的呼吸,不知是头发还是身体散发着淡淡幽香。钟煜后知后觉他在国外辗转的那些夜晚原来是失眠。病因是赖香珺。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如纱般轻薄。
钟煜注视着狗离开后,赖香珺怀抱陡然变空,她轻声地咕哝了两句,身体无意识地寻求着新的热源。
下一秒,她便一骨碌滚进了他微凉的怀里。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半截圆润雪白肩头,空气里传来轻盈的香味,夹杂着水汽,几乎是瞬间令钟煜僵住。
她很热,可体温再高,晾在空气中的手臂和大腿也是凉的,如水一般缠上钟煜。
熟悉的香味让他感到安心,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记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