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车内只剩下她和钟煜二人。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在钟煜肩上靠着,装死般慢慢挪开,问:“这是哪里?” 钟煜像是已经对她这种提上裤子走人的行径习以为常,活动了下被她枕得有些麻的手臂,“回家了,溪山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