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好需要有一个稳固的据点、锚点,来长期研究那个坐标,积累资源,提升实力。
念头通达,李信立刻行动起来。
“老枪,我任务完成了,谢谢你。”李信对带自己竟然找到哥哥下落的人,大为好感,变的客客气气。
当然,他有许多的事情要问,至于战斗时逃的没影。正常的人都不为此而记恨怪他。
反倒老枪,他自觉不自觉,开始收敛起不少的老油条痞味。
眼前的少年之前对他可没说实话,实力按他的年纪对比,高的不得了。
还有这家伙似乎运气还特别好。
这样的人,将来只要不死,注定是大人物。
虽没讨好的表情,语气谦和了不少,“客气客气,我请你喝一杯,咱俩聊聊。”
“不……是咱俩,是三人。”李信用否定的口语开头,然后拉长。
真不是故意耍人,他在感知苏己有跟没跟上,直至确定后,才说是三人。
老枪听到“三人”时先是一愣,随即了然地点点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在这灰岩镇混了大半辈子,早就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跟着李信,只是没想到这少年如此坦然地点破。
“行,三人就三人。”老枪咧嘴一笑,露出被烟酒熏黄的牙齿,“镇东头有家‘地火酒馆’,老板娘酿的岩蚁酒是一绝,说话也方便。”
三人前后脚走进地火酒馆。这里比之前那家更加简陋,但客人明显更杂,各种气息交织。
老板娘是个独眼的中年女人,看到老枪只是抬了抬眼皮,扔过来一把钥匙。
老枪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走进里间一个小包房,关上门后,外面的嘈杂顿时隔绝。
苏己默默跟在最后,选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目光复杂地看着李信。
这一路上的见闻,让她明白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藏着足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秘密。
“小子,不好意思叫顺口了。”老枪给三人都倒上一杯浑浊的岩蚁酒,开门见山,“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客人。说吧,想聊什么?”
李信没有碰酒杯,目光直视老枪:“我想在这里立足,真正地立足。买下镇尾那栋房子只是开始,我需要了解更多——关于灰岩镇的规矩,关于……像‘茅舒’那样的人。”
老枪眼中精光一闪,慢悠悠地抿了口酒:“立足?灰岩镇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这里每天都有想来‘立足’的人,大部分都成了镇外乱葬岗的一份子。”
“我不是他们。”李信的语气平静却笃定,“我有一份必须守在这里的理由,也有相应的实力和资源。”
老枪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好!就冲你这份干脆,我老枪交你这个朋友。灰岩镇表面上乱,实则自有其秩序。镇务所那边打点好了,你那个暂住凭证没问题。但要真正站稳脚跟,你得有产业,有人脉,最重要的是——有让人忌惮的实力。”
他压低声音:“你搞掉豪猪,估计已经传开了。这当然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已经没人几个人敢轻易招惹你,坏事吗?我不说,你也知道。”
李信先是一惊,随即明白,自己没有刻意隐瞒,那茅舒,说不定暗中还有盯着自己的人,肯定会传开。便点头表示明白,“产业方面,我打算先开一家武馆。”
“武馆?”老枪挑眉,“这倒是新鲜。灰岩镇都是亡命徒,谁有闲心正经学武?”
“正因为他们都是亡命徒,才更需要提升实力。”想在此立足的李信,当然想好办法,包括说辞,“而且,武馆是个很好的掩护,可以名正言顺地培养人手,收集信息。”
苏己在一旁则听得心惊。
这个计划听起来简单,实则野心勃勃。
在灰岩镇开武馆,等于要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