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儿与我说,先生已在筹备着陛下的寿宴?"忽念起琴堂中听闻的寿宴之事,她颇为在意,娇媚地抚上先生的腰际,别有深意地说出半语。“那入宴的人…”
跟前清姿却不为所动,轻攥女子的柔嫩皙指,肃声相问:“为师且问你,从一开始,你便想诱我入局。为何选我?”“若我说先生好看,我是贪图先生的美色,见色起意才徐徐图之…“楚轻罗抬眸戏谑而观,笑靥含羞,娇然反问,“先生拿我如何?”起初她的确是只想靠着精湛琴艺拔得头筹,由此入宫行刺,可观望得久了,觉此非长久之计。
先生生得美如冠玉,颜若舜华,她猜想着以美色作诱,让他心甘情愿地效力,怎么想都为上策,她如是回答,没觉得有何不对之处。然曲寒尽却似狐疑,对她所答未信分毫,刨根究底地再问:“布下这一棋局,意欲何为?”
她见身旁清逸之影慎重再三,不明他所语,仍是戏笑而答:“当然是为得先生的心,学生想见先生被沾得满身泥泞,不再是那白璧无瑕的大司乐。”“如今得到了,我不隐瞒,早先之事便悉数告知先生,"从其掌中抽出纤指,楚轻罗双眸微垂,悠缓伫立而起,娇语蛊惑着人心,“下回的宫宴,先生可定要写我入册……”
“你是为了便于入宫,才盯上的司乐府……“他面色依旧冷寒,眸底有暗流轻淌,低声提醒道,“为师行事公正,还是要看你琴技的。”绕来绕去的,这先生怎么还要看琴艺选人…楚轻罗心感烦闷,觉先生真就循规蹈矩,遵循府规与礼数行事,一星半点都不能通融。
“兜兜转转的,怎还需瞧琴技……“凤眸扬起些烦扰之绪,她蹙眉一染愠色,埋怨地低语,“我觉着,这分明是先生刻意刁难。”不知当初是为何觉得,将先生招惹,便可令他以权谋私,为她敞开一条入宫之路……
她现下凝思,忽觉还是对他太不了解了。
“学生顽劣,偶尔是要刁难一下,"曲寒尽凑近着低语,末了一顿,又道,“你若真想在寿宴上奏曲,就让琴技再精进一层。”不就是再提升些琴艺,国恨当前,她果断应下:“自是会让先生满意。学生会挖空心思地破下每一局,血海深仇是定要报的。”他静望怀内满目仇恨的女子,盈盈浅笑的眉眼溢出丝缕淡漠,怅然回道:“你真是为寻仇泄愤,无所不用其极……”“怎么,先生怕了?“楚轻罗闻声凝紧了眸光,意味深长地触着他仍被白纱缠着的伤口,“此刻退步已来不及了,先生得知了一切,若不予我所用,我会杀了先生。”
薄冷唇瓣稍许一扬,公子敛下寡淡面容,与她沉声道:“为师敢做昨夜之举,便早是无惧了。”
此言令她忆起昨夜缠绵,虽未行得尤云豨雨,那每一举蕴藏的笃深之意引得她桃容藏羞,双颊被微许绯色晕染,着实不可再想昨晚的一方雅房……目光瞥至纱布处,楚轻罗颇感好奇,轻抿着软唇问他:“今日可有人问过先生的伤势?”
方才在堂中未仔细瞧看,她此刻看得真切了,心觉先生顶着此伤入了琴堂,定是遭了不少私议,便打趣地将他望得紧。“无人敢问,为师也不会答。”
他回得轻描淡写,根本没将脖颈之伤放于心上,似也无惧旁人会因此过问。眸中寒玉般的公子像是真为了她逐渐扔弃了道义礼法,她越瞧越感欢愉,唇角一勾,无畏凑前,再贴上他的凉软薄唇。“我就喜欢先生为了满足私欲,舍弃那些繁文锯节之样……”才堪堪过了一夜,她便有些怀念与他亲昵之时,捉弄先生实在有趣,若能在复仇之余戏弄着他,倒是无意为自己寻了乐趣。“有多喜欢……
曲寒尽容色仍作清肃,沉默着揽上她的纤细玉腰,无言地回着炽灼之吻。二人间的气息升温灼热,春意旖旎之息弥漫了开。几瞬过后,他一沉眸色,反客为主,蓦地将此娇姝压至书案,两手一撑,使她无路可退。
此清影吻得极合她心意,层层深入,寸寸入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