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闲了,溜达一下。”“没事请便。”
程御走至门口,眼看谢言临确实没有挽留他的意思,一心关注着手里害怕得直颤抖的兔子,忍不住心里唾弃他见色忘友。程御离开,办公室霎时陷入安静。
谢言临好笑地看着手心仍在轻颤的垂耳兔。[你多大了?]
虽然害怕,沈嘉芜仍然老实地回话:[19。]按理来说,最晚十五岁也会分化成人形。
垂耳兔瘦骨嶙峋,想必是营养跟不上导致的迟迟未能分化。谢言临想起沈嘉芜在储物间,翻箱倒柜只翻找到咖啡豆的无助感,不禁挑眉笑笑。
命人送了些营养液前来,又擅自替沈嘉芜作出决定,要了份蛋糕。所幸猜测是对的,沈嘉芜确实很爱吃蛋糕。给沈嘉芜的标签,多了个嗜甜。
和她差不多大的蛋糕吃了大半,输了些营养液,犯碳晕的沈嘉芜倒头趴在沙发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睡着。
谢言临找来医生观察了下她的情况。
与他猜测的没太大区别。
“有点营养不良,注射几天营养液,再慢慢调养身体,很快能恢复如常。”提前料到谢言临会问分化的事,医生继续道:“分化应该就最近一周的事,看起来不太像野生的兔子,更像偷跑出来的。”医生的猜测,谢言临没放在心上,点了下头算作回答。沈嘉芜渐渐放松了警惕,睡姿也不如最开始小心翼翼。空调温度调得很低,沈嘉芜不自觉往毛毯方向靠近。谢言临低头,将毛毯盖在她身上。
今日来的不速之客格外多,谢渊门都没敲,直直闯入。门被他甩得震天响。
谢言临不悦地拧起眉心,侧头与他四目相接。谢渊毫无自知之明地往大沙发上一坐。
沈嘉芜蜷缩在单人沙发里,被动静震醒,眨眨惺忪的眼睛,还未完全睁开,毛毯轻飘飘地落在脑袋上,将光线盖过。谢渊语气颇有不满:“给你挑了那么多联姻对象,都没有看上的?”谢言临对他的怒火选择无动于衷,在他准备拔高嗓门前,用精神力施压。顿时,谢渊哑口无言。
从进门开始,谢渊的视线第一次落到沈嘉芜身上,他瞥了眼弱不禁风的哨兵,甚至是生育力接近为零的beta。
“别告诉我,你想和她结婚。”
原本没这个意思,谢言临忽地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想法改变,一字一顿道:“是啊。”
谢渊隐忍着怒意,“我没在和你开玩笑。”闻言,谢言临慢条斯理地笑,笑意不达眼底,道:“我也没在开玩笑。对峙下,谢渊各方面都不是谢言临的对手,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即便旁人说再多,都没办法动摇。
谢渊自然是知道这点的,谢言临软硬皆不吃。他落了下风,只能冷着脸说:“你考虑清楚,和一个对你毫无作用的beta哨兵结婚,是非常愚蠢的决定。”
谢言临全然当做没听见。
无视是对谢渊最好的反击。
果不其然,见说再多也无用,谢渊气得转头离开。而门刚一关上,缩在毛毯里的兔子浑身抖了下。谢言临许久没有这样的好心情。
或许觉得谢言临也离开,沈嘉芜探出脑袋想观察下情况。结果刚探出来,就撞进静待在一旁的谢言临眼中。很没骨气地,沈嘉芜又畏缩地颤了下,重新缩回毯子里。自欺欺人地躲避。
谢言临将她卷进毛毯里,揪起来。
蛇最擅长藏在暗处,神不知鬼不觉地侵入对方精神域。很显然,等级低的哨兵没能发觉。
[好可怕,他该不会要灭口吧!]
[不会。
沈嘉芜精神域忽然闯进来一道声音,她陡然一惊。精神域里同样有只垂耳兔,发觉有外蛇入侵,急忙地、毫无章法地仓皇逃窜。
在自己的精神域都能落下风,显然她还没有学会怎么将外来者赶走的技巧。谢言临将放出的精神体形态收回,独留意识在她精神域。[刚刚的话都听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