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他,谢言临脸上的歉意不似作假。可事情已经解决,她也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谢言临算来得很及时了。没有怪罪他的想法,沈嘉芜沉吟片刻,轻声道:“没有。”“有。如果能早两年……”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完全,沈嘉芜听得愈发不解。就好像,谢言临也知道当年那件事。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学校瞒得很紧,更何况叶韶澜从中也跟着帮忙瞒,不希望此时影响沈嘉芜。
谢言临似乎对她的过去了如指掌,都是她没有告诉过的,她也不觉得谢言临无聊到去查她的履历。
心里一直有个疑惑,沈嘉芜微微启唇,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她别开视线,没有聊天分散注意力,沈嘉芜头晕地靠在车窗,手上不忘安抚蔫了吧唧的泡芙,轻揉它的脑袋。
好在司机开车稳当,没多久便到了家。
大
接下来两天,不知是不是焦虑导致,沈嘉芜开始频繁做梦。梦到些没发生过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事情。她居然梦见,在几年后她会和谢言临结婚。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沈嘉芜醒来仍处于梦里的状态。听见敲门声,她没有让对方久等。
门外是谢言临。
沈嘉芜昨晚多看了会儿错题,熬得比平常晚半小时,眼下淡淡的乌青足以看出。
谢言临刚锻炼完到家,就连锻炼完的样子,都和梦里梦见的一模一样。他这身衣服,沈嘉芜在现实里第一次见他穿,怎么会和梦里的一样。谢言临忽地倾身,将二人距离陡然拉近,但又不是完全的脱离正常社交距离。
沈嘉芜脑子还懵着。
看见谢言临,沈嘉芜差点下意识以为他要早安吻,闭着眼任他亲。好在她反应过来,刚要合上的眼睛睁开,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抬眼,谢言临似笑非笑看她。
羞耻心漫上来。
她怎么能把梦境当真了。
“早餐在桌上。”
沈嘉芜眨了眨眼,没回过神似的,慢半拍地回:“哦,好。”今天要考试,沈嘉芜洗了把脸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考试这两天,谢言临像是怕会影响她,借口工作忙在公司住。考完当天下午。
叶韶澜也来到考场外,就站在谢言临身边,捧着花。沈嘉芜惊喜地接过。
叶韶澜来也只是待了半天,晚上便飞走了。考试结束,沈嘉芜提议:“要不然我还是会自己家?”“为什么?”
沈嘉芜被问得莫名其妙,回自己家还需要原因吗。但她自然不会将心里的想法全盘托出,于是委婉道:“这段时间打扰你了,还要关照我的日常起居,我家里人也给我安排了阿委…”“没有打扰。"谢言临静静听她说完,才道,“我很乐意照顾。”“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沈嘉芜手指微蜷,慢吞吞地说:“以后还可以再见的。”如果不做那些诡异的梦,沈嘉芜当然乐意留下,谢言临做的饭菜太可口了。从来没问过她的口味,却对她的喜好相当了解。实在是……
哎,看见他那张脸,脑袋里总会浮现些梦里发生的事,其中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内容。
她怕再待下去精神要错乱,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沈嘉芜都想给自己挂个心理科,去医院看看频繁地梦见没发生过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
见她眼神闪躲,谢言临探究的视线愈发肆无忌惮。“发生什么了?谁挑拨我们之间.……”
沈嘉芜无可奈何地打断他,“没有啦,是我自己的原因。”“什么原因。”
谢言临放轻语气,“我们相处这么久,我以为至少是朋友。”“是,是朋友。“沈嘉芜最见不得旁人露出低落的表情。她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再麻烦你一段时间了。”左右叶韶澜再忙一个月便会接她回家,沈嘉芜想想也不是多难熬。暑假时间,沈嘉芜闲着没事,给自己报了个绘画班。原本是线下授课,但因为最近气温过高,怕大家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