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沈嘉芜心花怒放地顿时什么也顾不上,蹲下-身,狠狠蹂-躏财财躺倒之后露出的柔软肚皮。
像是才发现德牧的存在,财财猛地一个挺身,被吓到似的,甚至往后跳了几步。
随即″嗷呜嗷呜″地朝沈嘉芜控诉不满。
沈嘉芜乐得不行,“财财,是你的小狗哥哥呀。”不过半人高的德牧,怎么看也不符合小狗。沈嘉芜揉着财财的脑袋,不禁出神想,谢言临到了没。想着,又给他拨去个电话。
果然只有忙音。
沈嘉芜不想将事情想得太糟糕,哪怕在心里,也要避谶。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
从接手德牧,到带他回家,它一声都没叫过,而且从他眼睛里,也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的情绪。
属实让沈嘉芜感到意外。
“你怎么不叫呀?”
心里清楚德牧八成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沈嘉芜揉了下他的脑袋。忽地,门铃响了。
她前去开门,站在外面的是陈姨。
“太太,是不是买错了?这袋子上怎么写着狗粮呢?”沈嘉芜刚刚没留意打进来的电话,派送员应该也就比陈姨早来一步。“不是的。”沈嘉芜笑笑。
陈姨也看见家里突然出现的德牧,心中发怵,“这狗不会咬人吧?”“不会的,他目前看起来挺温顺的。”
陈姨拍拍胸口,显然对沈嘉芜的话半信半疑,她绕开德牧,转身前往厨房。还没摸清德牧的饭量,又怕他吃不惯,沈嘉芜犹豫不决,最后买了十斤狗粮。
本想拿财财不用的猫碗凑合着让德牧吃一顿,可德牧看上去很抵抗,怎么也不肯吃。
沈嘉芜不禁心想,难道是有洁癖的狗?
她对家里的新成员很纵容,于是去厨房拿了她以往吃饭的餐碟之一。倒上狗粮,德牧依然不吃。
甚至没有低头闻。
“不喜欢这个口味吗?”
沈嘉芜偏头:“陈姨,家里还有没有生骨肉?”陈姨看了眼沈嘉芜,又回头看了眼锅里咕噜煮着的牛肉,“刚下锅。”沈嘉芜叹气。
她再度看向德牧看起来无辜黑亮的眼睛。
“你是不饿吗?”
德牧不出声有可能是哑巴,沈嘉芜想了想,试探地问:“不饿你就眨下眼睛?”
话音落下,德牧当真眨了下眼睛。
沈嘉芜新奇地又问:“你听得懂我说话对吗?”德牧又眨了眨眼。
“好聪明的乖狗狗。”
沈嘉芜一把抱上去,这一小会儿的相处,它已经摸透德牧的脾性,心里对他完全没有了畏惧心理。
胆大地将脸埋在他脖子上的一圈毛里。
就像埋在财财的毛里一样,蹭了蹭。
但总归毛发不如财财的柔软。
沈嘉芜蹭了两三秒便退开了。
离开时,她瞥见德牧刚抬起一遍前肢。
“你是要和我握手吗?"沈嘉芜自顾自说完握上结实的爪子,“好聪明哦,居然无师自通学会了握手。”
也可能有人教过。
不过没关系,小狗是需要鼓励才会越来越乖的。沈嘉芜等了会儿谢言临的消息,依旧没有回应。气温多变,再加上沈嘉芜熬了几夜,很不幸地中招感冒了。她刚打了个喷嚏。
通人性的德牧精准地叼出医药箱里的感冒灵颗粒。沈嘉芜微感诧异:“你怎么知道医药箱在哪儿?”医药箱外壳上有红十字标识,或许德牧是靠着这个认出来的。沈嘉芜婉拒:“谢谢你哦,但是我不想喝,太苦了。”她越是这么说,德牧越不肯放过她似的,湿漉漉的黑鼻子蹭沈嘉芜手腕。被德牧磨得没办法,沈嘉芜只能无奈说:“好吧好吧,我老老实实喝药就是了。”
喝完药,沈嘉芜往嘴里塞了颗糖。
继续坐在沙发上等谢言临的消息,距离飞机落地还有一小时,到时候再试试看能不能与他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