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低头看了眼表上时间,“走吗?”
就等他这句话,沈嘉芜点头,“走。”
进电梯,沈嘉芜能明显看出他的用心,粉白玫瑰围满电梯内壁,距离圣诞多天过去,依然没有枯萎的迹象。
两人好似心有灵犀,谢言临在沈嘉芜心里想完下一秒,道:“你再不来,真该枯萎了。”
沈嘉芜抱歉地说:“我应该早点来。”
“也不迟。“谢言临意味不明道。
如往常约会差不多,只不过这次约会全程只有他们二人。即将到新的一年。
谢言临忙前顾后,沈嘉芜见状,提出要帮忙,便被请出厨房,说她最好的帮忙就是等待开饭。
沈嘉芜拆开谢言临准备的礼物,没想到他能买到她心心念念的玩偶,她尝试过靠多市场价许多倍的钱取得,都没能成功。玩偶有价无市,不知道谢言临怎么得到的。没有人可以拒绝惊喜,尤其惊喜是她一直以来想得到的。
沈嘉芜唇边漾起浅浅的小窝。
就餐完,谢言临收拾残局。
沈嘉芜喝了半杯葡萄酒,微醺的感觉比喝醉好受多了,她异常精神,看电影正入迷,忘记留意时间。
她分心伸手从边几上拿起手机,距离跨年夜只剩下十分钟,群里热闹非凡,纷纷分享自己在做什么。
电影是谢言临选的,浓情蜜意的爱情电影,胜在男女主角颜值高,气氛暖昧,普通的故事演绎出不一样的味道。
场景也皆由他布置,玫瑰簇拥房间,花瓣散落一地。谢言临身上独属的气息,与玫瑰清淡的花香一同钻入鼻腔。
室内最后一盏灯被谢言临悄然关闭,只剩微弱的烛火闪烁。沈嘉芜愣怔地回头,眼看着谢言临靠近,她眨了眨眼,瞳仁盈着烛光,莹冗o
谢言临倾身靠近,吻将落未落,鼻尖萦绕的,尽是清爽的剃须水味,以及薄荷味。
下意识往后靠了下,沈嘉芜微怔:“你刷牙了?还刮胡子了?”“嗯。”
谢言临似乎要她佐证,他刮得很干净,用脸颊贴在她颊侧,亲昵地蹭了下,“怎么样?还扎吗?”
又没等她回答。
吻轻飘飘地落在她唇角,沈嘉芜仍处于没理解他突然剃胡茬、洗漱的用意。稍稍撤开,她纳闷地刚想开口,谢言临洞悉她心中想法,目光沉静,缓声道:“别躲,宝宝,先亲会儿,待会亲不了。”沈嘉芜还没能理解,他话里的,待会儿亲不了,是为什么。裙摆被推至腰腹,沈嘉芜丝毫不觉得冷,暖气开得足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
沈嘉芜攥了攥垫在身下的毛毯,指尖纠结在一起,呼吸紊乱,心跳声如擂鼓。
忽地,满城烟花齐响。
巨大的落地窗外,视野开阔,景色尽收眼底。沈嘉芜后知后觉的羞耻心蔓延缠绕心脏。
她缩腿,想逃。
细瘦的足踝被攥紧掌心,沿着她小腿肚往上,捞过她意图逃走的膝弯,二人之间距离骤减。
沈嘉芜睫毛轻颤,眼尾染上晕粉的湿意,脊背泌出薄汗,浸湿她衣裙。烟花接连不断,室内不需开灯都能看清,包括谢言临唇边惹人遐想的水痕。难怪要剃胡须,她之前说扎人,他都记得。沈嘉芜闭了闭眼。
她撑着身想尝试坐起来,谢言临垂头贴于她耳际,安抚她:“没事的,防窥视的,外面看不见。”
恰恰是这样,沈嘉芜羞耻感无端地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