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红血丝。“怎么了?”
谢言临也发觉不对,掌心搭在沈嘉芜颈后,温声询问。沈嘉芜口中也弥漫着血腥味,她仍感到疼,话里对谢言临产生些许责怪,“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突然走到我身后,吓我一跳。”“我的错,哪里疼?”
谢言临应下,掌心挪向沈嘉芜脸颊,拇指指腹轻触她唇角,再次询问:″嗯?哪里疼。”
在他的问话下,沈嘉芜下意识微微启唇,好让他看清受伤的口腔内壁。她微张着唇,口齿不清地说:“这边……"说着,她抬手指了下左边脸颊。“我看看。“谢言临手指探进,压着她湿软的舌,碾过牙冠,最终来到她受伤的口腔内壁,知道她疼,他没有贸然触碰。他检查时间过久,沈嘉芜下颚都僵住,她僵硬伸直的舌也不敢随便乱动,只能无助又可怜的睁着湿漉漉的眸,示意谢言临收回手指。压在舌面上的手指,在沈嘉芜轻微的挪动下,不经意往内按了下,她感到万分难捱地忍下反胃感。
终于,那作恶多端的手指,她半小时前在心里称赞过的漂亮手指,可算从她口腔内退出。
沈嘉芜抿了抿唇,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湿润的唇被很轻地咬了下。让她一瞬间忘记被戳破皮内壁的疼痛,全部注意力转移到被咬的下唇上。沈嘉芜单边手还维持,捂着泛疼的半边脸颊的姿势。她都这么惨了,谢言临居然还咬疼她?
沈嘉芜眼底尽是不可置信,“你真的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