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个。
饭局进行到快结束,也没能看见云溪,沈嘉芜有些可惜。下意识拿起手机,她蓦地想起来忘记给谢言临发消息。急急忙忙打开手机,才发现他已经打来十几个未接来电。他的最后一条消息:【我在外面等你。】
饭局也将结束,班主任说完大家散吧,有愿意继续下一场的可以自行组局,沈嘉芜顾不得太多,和班主任道别。
刚出包厢门,一眼便看见在门外徘徊的云溪。“云溪?”
云溪怔忪地看向沈嘉芜,“你还记得我。”“你什么时候来的?"沈嘉芜见她穿着,应该过得还不错,她稍稍松口气。“刚到不久。“云溪心虚地错开视线,“你们结束了吗?”傅远紧随其后,眯了眯眼,“诶,云溪?我半小时前看你就来了,还以为你不打算进来呢。”
云溪不进包厢,想来有自己的苦衷,沈嘉芜没有追问,而是拍拍她的肩膀,“明天有时间吗?我们聚聚?”
“好。”云溪很重地点点头。
“这么多年过去,云溪,你看起来比以前漂亮了”傅远扬着笑容凑近,似乎想和云溪拉近关系。云溪嫌恶地退了半步,沈嘉芜见状挡在她身前。“啧。“傅远一晚上没讨到一个笑脸,不爽地蹙眉,还没等他有所行动。沈嘉芜身后突然冒出两个男人制服傅远,将他按到在地。其中一位起身,毕恭毕敬地问:“太太,有没有没有受伤。”“?”
云溪也着实一惊。
听他们的称呼,也能猜出是谢言临安排的人,她有所感知地回头,撞进谢言临沉稳的眸中。
云溪被谢言临另外安排一辆车送回她家。
车上只有他们二人和司机。
闻见沈嘉芜吐息里的酒意,谢言临沉声问:“又喝酒了?”“没有,酒心巧克力。”
沈嘉芜想问的问题有很多,比如谢言临怎么知道她在这儿,还有那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但最终,她看见谢言临的那一秒,脑中只浮现一个问题。酒心心巧克力里头的酒好似都能醉人,沈嘉芜大脑不经思考,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男人超过25岁真的不行了吗?”良久,沈嘉芜抬眼,直直对上谢言临黑沉的眼眸。她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太有歧义,摆明了质疑谢言临,沈嘉芜已经反应过来,想出言解释,却猛地被谢言临攥住手腕,他力道不轻。“嫌我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