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起伏,但沈嘉芜从中提取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在问派对,又不全像在问派对。
程让挑了下眉,“你们是朋友?”
“朋友?"谢言临反问。
程让微敛笑意,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哦…看来是我猜错了。”谢言临朝沈嘉芜方向走了两步,抵达她面前。她无意识地退了半步,抬眼见他眸色微沉,才意识到不对,她干笑着解释谢言临的身份。
“明白了。“程让眸中稍有惋惜,“留个联系方式吗?能否交个朋友?”沈嘉芜委婉拒绝道:“有缘再见吧。”
陈诗芸在旁看他们交谈,见缝想插话,说明都是她的主意,还未来得及开口,沈嘉芜已经被谢言临搂着腰带离派对。酒店总统套房,冷气四溢。
内外温度相差过大,沈嘉芜肌肤上泛起细密的小疙瘩。谢言临将空调温度调高,摘下腕表,与大理石台面接触的声响,让沈嘉芜骤然一惊。
她撑在柔软的床褥,缓缓起身,眼见谢言临解开西装外扣,不快的情绪外露。
男人倾身,半跪在床沿,抵进她□口,掌心贴于腰迹,他低头,在她颈窝轻嗅,“喝了多少?”
目光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指,他沉声继续问:“你的戒指呢?”